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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王】 (121-130)【作者:マサイ】

淫妻交换
作者:マサイ字数:32,234 字  121说谎,说谎,这也是说谎  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和纱织酱和克劳迪娅两个人度过了快乐的时光。  可爱的妹妹和外国美女桑一起快乐地享受西瓜的时光,真是豪华暑假的开始。  今年暑假好像有什么好事似的,哼着小曲儿回家,时钟的指标才8点左右。  我觉得西瓜汁和汗水有点黏糊糊的,所以决定先洗澡。  一边洗头一边思考。  (话说回来,克劳迪娅桑,真可爱啊……)  光是能认识外国女孩,就觉得很开心。是的,这是一个全球社会。而且,如果那个孩子是美女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在一瞬间,我的脑中闪动着『监禁』二个字,我摇了摇头。  要有点节操,不能监禁。  一想到可爱,就监禁起来的话,别说坏人了,就只能说是恶魔了。  (但是……要是能成为朋友就好了)  我是这么想的。  纱织酱尽管很害怕但也很享受和外国人交流的气氛。  当纱织酱告诉她,她是她姐姐指导的田径部的队员时,克劳迪娅也很吃惊。  「姐……你姐姐是怎么样的人?」  纱织酱果然还是很在意新来的教练吧。我说如果不是严厉的人就好了……  但是,对于纱织酱的这个问题,克劳迪娅的回答是——  「对我很温柔」  这样的话,实在是没有参考价值。  克劳迪娅说,今天要和姐姐一起去学校,办完转学手续,然后去参观在田径部指导的姐姐。  回去的时候,克劳迪娅桑说「文雄、再见。纱织!一会儿见」笑嘻嘻地挥手离开了。  (真的,如果能成为好朋友就好了……)  然后,我一边从头上淋浴着,一边陷入了既定的妄想。  到了新学期,她作为转校生进入了教室。  看到我的样子的她说『和文雄在一起!太好了!』一边兴奋地跑过来,大家一起关注着我。  那样的妄想。嗯,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  ***  ***  一边用毛巾擦拭湿了的头发一边回到房间,莉莉好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出现了。  「文文,奶酱好像和竖卷儿来了德比哟」  「真咲酱?在这个时间?」  「在食堂里德比」  没什么特别的约定,只是时间。  「嘛,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把头发吹干后,一边歪着头一边让门出现了。  一走进食堂——  「「「「早上好。伟大的监禁王大人!多亏了监禁王大人,我们每天都过得很幸福」「「」  原田径部的一年级女仆们,维持直立不动的姿势大声合唱。  我苦笑着,然后挥手。  (每次都这样……果然还是不习惯啊,这个)  我告诉莉莉,不管怎么说因为太夸张了,所以希望她不要这样做。「那是教养之一」嗯……我听不懂。  环视餐厅,除了女仆们之外,在面向中庭的后院旁桌子上有在谈笑的身着甜美萝莉礼服的响子和另一位女性的身影。  是救出黑泽桑的时候,在那里一起坐着的金子桑。  然后在前面的桌子上,真咲酱和香山桑的身影出现了。  「早上好,文雄君」  「啊,监禁王大人!早上好!」  香山桑看着微笑着的真咲酱,慌忙站了起来。  真咲酱的T恤和裙裤都很随便。另一方面,香山桑穿着学校的运动衫。  「为什么是运动衫?」  「因为我没有什么衣服……」  她咬住嘴唇,呻吟般地说。  嗯,好像听到了不该问的事情。  告诉她回去的时候可以把喜欢的衣服从更衣室带回去,香山桑露出困惑的表情。  朝着真咲酱的方向看,她嫣然一笑。  怎么说呢,最近,和真咲酱有一种只通过视线传达的感觉。是心电感应吗。如果是女朋友的话,会选择适合香山桑的衣服,让她好好带回去吧。  我一到座位上,女仆就匆匆忙忙忙地把咖啡和水果拼盘拿到了桌子上。  我把手伸向杯子  「怎么了,今天这么早?」  这样一问,真咲酱笑着开口了。  「啊,嗯。我并不是在期待文雄君,今天是来拜托女仆们指导小唯的」  「指导?」  「其实呢……小唯,要住在小舞家工作了吧。和妈妈一起」  「是吗?」  虽然是拜托她介绍兼职,但总觉得事情往有点奇怪方向发展。  「然后啊,见面后吓了一跳。小舞的爸爸他是一个很了解小唯的人」  香山桑点头。  「是的,没想到舞大人的父亲大人是藤原正刚大人,真的很吃惊。」  「怎么回事?」  「听说爸爸们之间有一些交流,并在派对上见过好几次。」  「我们家和藤原大人虽然家格完全不一样,但我仍然记得他在这方面特别擅长。」  (原来如此,原来父亲们是朋友啊……)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别的理由……小舞的爸爸。听说是小唯妈妈的超级粉丝」  「是吗?那是什么?怎么回事?」  「我的妈妈不怎么有名,但是单身的时候以海鸟葵这个艺名做女演员,藤原正刚大人就是那个……一直在……」  我不由得仰面朝天。那个腹黑老头追过星!?  于是,真咲酱非常开心地开口了。  「听说是爸爸桑的青春,小唯的妈妈。结婚引退的时候,从自己的公司开始发售囊括了全部出演影像的『海鸟葵完整视频盒30件套』,所以公私混淆的水平也不同」  「哇……」  「昨天也说了在罐头工厂深夜打零工的话,说是要收购罐头工厂,让小唯的妈妈当所长,小舞和小舞的妈妈慌慌张张的阻止了」  (但是,对于这么狂热的粉丝来说,雇佣憧憬的女演员不是一个坏主意吗?)  「嗯……让她住下来的话是想成为情妇……」  「嗯,一般都是这么想的」  「我只能这么想」  「但是,好像不是那样。虽然不能直接见面,但是奉献了自己青春的憧憬的人很痛苦,我讨厌。小舞和小舞的妈妈都说『又开始了……』像这样的感觉,让人吃惊的表情,我觉得真的是这样的」  「纯情吗!?」  「因此,我和母亲基本上不和正刚大人见面,因为是舞大人的女仆兼家庭教师,所以可以雇佣我」  「家庭教师?」  「是的,是对上流阶级的千金行为和遣词用语的指导吧」  原来如此,藤原桑在不久前还是平民,关于这一点还远远不够  在这一点上,即使现在贫穷,身为真大小姐的香山桑,作为家庭教师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于是,真咲酱苦笑着说。  「老实说,我觉得爸爸桑不想让他工作。养一个人或两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有钱人,只是单纯的想保护着她。是啊。奉献了自己青春的女人啊。一想到在罐头工厂里沾满了蟹棒……」  「但是,我并没有撒娇的意思,为了能好好工作,我是来向女仆们讨教的。」  香山桑下定决心紧紧握住拳头。  我环视了一下女仆们的脸,她们吓得直立不动。  「这里的女仆们有点特殊呢……」  把我当作神一样崇拜而被矫正的孩子们,到底能不能成为参考呢……           ***  ***  ***  「今天有新教练来了!首先想请您打个招呼!尤兰达教练,请多关照!」  一个长得像部长似的高高马尾辫的孩子这样说着回头看姐姐。  姐姐向前走了一步,环视着部员们张开了嘴。  「我是尤兰达·卡米利亚。从今天开始要担任你们的教练了。被绑架的你们的情况特殊,我也会好好把握的」  姐姐刚一开口,几个部员就吓了一跳。  「也有口出恶言的人吧。但是在三周后的大会上,如果能取得好的成果的话,也可以让戴着有色眼镜的人们重新审视。一起加油吧!」  于是,从部员们中,响起了啪嗒啪嗒的抑扬顿挫的掌声。  从后面看,部员的数量并不是那么多。  数了一下只有十二个人。  因为那个绑架事件,一年级四个人至今下落不明。此外,我听说有些人已经退部了。  特别是那些本来就很红的短距离的孩子们,除了逃过绑架事件的一个人以外,都是行踪不明或退部的,姐姐抱着头。  虽然接受教练是可以的,「我已经不是田径部的成员了」……嘛,虽然在这种场合我也不可能说出那种话来。  部员们都露出吃惊的表情,大概是因为姐姐普通说着日语的缘故吧。  姐姐出生在罗马,但是从2岁开始就一直在日本,和我一样都是外国人。  顺便说一下,姐姐喜欢的足球选手是内斯塔。我是拉齐奥的忠实粉丝。  当我说到这件事时「即使是拉齐奥出生在罗马,也是吗?」大家经常这样问,其实拉齐奥出生在罗马。  罗马人分为As罗马粉丝和拉齐奥粉丝。另外,棒球是东洋鲤鱼(広岛东洋カ—プ)的女孩。  姐姐最喜欢搞笑,在以前的学校里,她在老师们的宴会上,和同事一起表演了吉本艺人的乳首钻鱼糕,让男老师们很扫兴。  据说正因为是在米兰时装展上出场也不奇怪的模特体型,所以那已经是非常惊人的光景了。  我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姐姐突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是的是的,我有好好在看。)  「我听说你们完全不记得被绑架时的事,这是真的吗?」  面对姐姐的这个问题,部长和旁边的短发女孩面面相觑。  「嗯,教练,真的。真遗憾,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部长刚一发言,她的身影就在我的视野中发出红光。  (谎言)  「我觉得被逮捕的照屋姐姐好像在被监禁的地方看到过」  (短发的孩子……这也是谎言)  姐姐一边偷偷确认着这边的情况,一边进一步询问。  「在社会上,好像对你们很感兴趣,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可疑的事情」  「太无聊了。不可能有那种事」  部长发出了让人恼火的声音。  (但是,这也是谎言……)  「那么,已经没有在和犯人接触了吧,对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然后是关键的谎言。她们还和犯人保持着联系。如果追着这些孩子们的行动,也许就能找到犯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木岛文雄……)  姐姐再环视着部员们问。  「有人还记得被绑架期间的事情吗?」  「……我不记得了」  这么说的每个人都发出红光  没有颜色的,只有纱织和什么都没说三个人。  一个是正倚着纱织站着睡觉的女孩子。相当,像是个懒散的孩子。  另一个可能是……因为我听说有一个孩子没有遭遇绑架事件。  即便如此,要让这么多人完全保守秘密是极其困难的。我觉得好像有什么秘密。  而且,部长和旁边的女孩子,也没有对说谎感到痛苦的气氛。  这从至今为止的经验来看,也有点难以想象。  还有一个人,目光转向没有红色的女孩子,那个孩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是一个看起来难以捉摸的女孩子。  122至罪的压力  「啊,文雄君,太棒了!」  「啊哈哈,那个那个!」  我用双手掬水,扑通一声浇在穿着比基尼的真咲身上。  香山桑在接受原同学的女仆们的讲座时,我和真咲两个人在游泳池里玩水。  嗯,太棒了。暑假的第一天开始就好像夏天一样。  今年的暑假感觉真的会有好事发生。  事前说好请不要误会,今天就不做爱了。  非常健康地互相泼水,游泳的竞争,在水中嬉戏。  今天从一开始,我就下定决心,像刚开始交往的情侣一样一起去游泳池约会。  一直吃浓厚的东西的话,就会想吃清淡的味道。  就是这么回事。  实际上,和曾经单恋的真咲酱,在恋爱游泳池约会什么的只能说是普通的最高。  心跳不已。  裸体和泳衣有不同的好处。  对真咲来说,稍微有点青涩的腰  围加上上下摆动的粉色比基尼非常适合,这也非常可爱。  话虽如此,真咲酱自己好像有点欠缺也是事实。  平日的那个美丽的东西,每次从胸罩中露出来挑衅我的时候,真咲酱都会红着脸说:「呜呜……文雄君H」之类的话时,让我都会觉得「快点出手吧,已经够了」。           ***  ***  ***  「高田桑的情况怎么样?」  到了下午,真咲酱和香山桑回去后,我这样问了莉莉。  「总之,先裸体剥下来,然后用头针让她停止行动  「只有那个吗?」  「还有……已经改变了容貌德比。使用日晒机器对全身进行阳光浴。头发也染上了明亮的灰色」  「哈哈,会吓一跳的吧。那位严肃的高田桑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为了改变『Home」慢慢习惯下来德比,这次尝试着在」房间「外面进行调教德比。」  「说是外面,要解放她吗!?」  我也瞪圆了眼睛。  「不会解放的德比。在加上『寂静』的基础上,让她置身于完全不同的环境中德比」  「但是,如果逃跑了怎么办?」  「所以说,文文首先应该做的是抓住弱点德比。不想被玫瑰扎手的话就需要把真正扎手的刺找出来」  「弱点?」  「寂静中戴上口枷,抓住弱点,为了不让她逃走,还要戴上项圈。」  「那种东西怎么才能调查到?」  「问本人就行了。通过独白」  「啊……原来如此。那么具体来说,要做什么样的调教呢?」  「那你就洗耳恭听吧!」           ***  ***  ***  听了莉莉说明调教内容后,我走进了监禁高田桑的房间。  房间的深处有一个灰白色的头发,被晒成如同咖啡一般颜色的深褐色的女孩子。  「真是说变就变了。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样子了」  我好像很佩服似的说着,莉莉喃喃细语。  「那么开始吧。熄灯后便要拔头针德比哟」  「我知道了。」  我关了灯,过了一会儿,从房间里传来了「嗯……呜」的呻吟声音。  高田桑好像醒了。  只是,在这个黑暗中,她应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容貌的变化。  「什……好黑,这是什么?」  高田桑困惑的声音,让我已经有点开心了。  「呀,高田桑。」  「……木岛文雄?这是什么?你!我,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无事发生了吗?」  毫无个性的反应。该说是模板化好呢。  「这种时候,大家都是同样的反应呢。」  「大家……难道是你?」  「没错,我就是绑架集团事件的犯人。也就是说,高田在不知不觉中踩了很大的地雷」  就在这时从黑暗中发出了「呼!?」听到了屏息的声音。  (那么……试着发动一下吗?)  我发动『独白』开口说道。  「算了,高田桑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也可以给你解放。只是我不得不掌握住你的弱点……」  刚一开口,高田桑的心声就在脑中回响。  【弱点?不,不会吧……和小林老师交往的这件事暴露了吗?】  (喂喂……真的吗。突然冒出了巨大的炸弹哦)  说起小林老师,他就是负责风纪委员的教师,是上任第二年的年轻老师。但是我好像听说不久前生了孩子……  如果是圣职者而且是已婚者对学生出手的话,那就不仅仅是惩戒免职就能结束的吧。  (要不要再更详细的打探一下……)  「老师不能对学生出手,高田桑」  「……这是什么事?」  【没关系,我们俩是纯爱。已经和夫人约好了要分手,毕业后马上就结婚所以……没,没什么问题。「】  (喂喂……真的吗。这不就是欺诈结婚嘛。为什么会相信这个呢……)  「身为风纪委员长的人,竟然欺骗有妻有子的教师,你不觉得羞耻吗?」  「不要说好听的话!」  【确实告白的是我,但并不是被欺骗的!我们的是纯爱!命运的相遇!】  (别人的恋爱是不纯的异性交际,自己的不伦是纯爱吗……好厉害啊,这家伙)  「听起来真不好听啊……嗯,也许你觉得只有自己是纯爱的。但是,但是,社会上是不会这么想的。如果在结婚前被发现的话,仅仅是作为淫行教师而被开除这一点,便能社会性死亡了啊」  沉重的沉默之后,传来了呻吟般的高田桑的声音。  「嗯……嗯……我会道歉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事……请不要管我们。怎么做才能让你保持沉默呢?」  「钱啊。」  「我该付多,多少钱……」  「三百万」  「那、那样太勉强了!」  「没关系,我给你介绍工作。虽然是女生酒吧(Girls Bar),但并不是做什么色情事情的店。暑假期间,如果能在那里挣到三百万日元的话,就能平安无事地解放出来,和小林老师的事我也会保密的」           ***  ***  ***  在高田桑引出秘密之前,莉莉的计划是这样的。  据说小苍兰在昨晚就已经完全压制了一家女子酒吧。在那里,高田桑将和大量的辣妹们一起工作。  「女人这种生物是拥有优秀共鸣能力的生物。和男人比起来,是更容易近朱者赤的生物。也就是说……与辣妹交流的话也会逐渐变成辣妹的德比」  莉莉这样说着挺起胸膛。  「只有那个吗?」  「不是的。那仅仅只是基础的话。这家店的顾客都是为了和辣妹愉快地度过每一天的客人德比。在」如果像辣妹的话,就像辣妹一样优秀「的价值观之下,成绩不好的孩子就按照你的要求严格斥责他吧德比」  「……原来如此啊。但是,即使顺利地把她的」Home「变成了下流的黑辣妹,也完全没有和我的接触点,对我来说好像不太开心呢」  莉莉在那里笑得很开心。  「正如刚才说明的那样,这次的调教是让她挣到目标额。如果平常做的话,这是绝对达不到的金额德比」  「嗯,一个月三百万啊。」  「就是那里!我要把蜘蛛丝垂在你的面前」  「你是说要出救生艇吗?」  「具体来说,就是加上与文文性行为的金额德比。如果H的话,就把那个金额从目标金额中扣除」  「那个……不是强制H吧?我觉得那绝对不会配合来的」  于是,莉莉竖起食指左右摆动,咂咂咂得咂嘴。嗯,真烦人。  「文文,让人误入歧途,其实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怎么回事?」  「用学术用语来说,将误入歧途称之为『脱离行动』德比,对于让人采取偏离行动的压力的大小是有公式的德比。」(PS:这里脱离就是脱离平均标准,一般形为的意思,而非逃脱)  「公式?那样的有吗?」  「德比德比。针对脱离行动的压力来说,实现可能性的远近是和欲望的强度成正比的。你知道吗?」  「完全不知道。」  「举个例子简单说下德比。比如说,有很好吃的面包卖,那个人的状态是(A):回家的话,饭就在等着他。(B):濒于饿死。设想这两种状况。不管怎么看,(B)对面包的欲望更强烈」  「啊,那也是啊。」  「那么,面包店的状态是:(1)面包放在店门前的玻璃柜里,在那之前有店员。(2)随意堆放在店门前的篮子里,周围没有店员。该怎么办呢」  嗯,嗯  「(A)的人欲望水平很低,所以不管怎么做都不会产生盗取面包的压力德比。但是(B)的人欲望水平却很高,(1)的话吃到面包实现可能性很低,所以很难付诸行动。但是(B)的人在(2)的情况下,即欲求水平高的人遭遇到可行性高的情况时时,脱离行动——在这种情况下,对于盗窃的采取率会变得非常高」  「也就是说,把高田桑逼到(B)×(2)的状态?」  「就是这样。真是期待德比,那样正直的风纪委员长一边感到有罪,一边自己却用身体来卖钱」  「哇,真刺激……」  「而且,一旦走错了道路,心理障壁就会变低,而且因为积累了经验,实现的可能性也会变高,所以对越轨行动的压力会变大德比。犯罪者很容易再犯,就是这么回事啊德比」  123劳动条件说明  「那么,高田桑。我会带一个女仆过来,后面的事情就请问那个女仆」  「女仆?」  我歪着头的同时,黑暗的对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然后马上就关上。  「等、等、等一下!?」  慌张的伸出手、结果没能触及到任何东西,只有声音在周围回响。  然后,那声音消失了,之后便有一种令人恐惧的寂静。  心里乱糟糟的。  心里不断混乱的骚动。  「什么啊!这个!我到底做了什么!明明只是想完成风纪委员的职务,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即便如此……  木岛文雄是集体诱拐事件的犯人?  那个男人在哪里知道了(我)和小林老师之间的秘密?  在女子酒吧工作?  (让)我(在那边)?  一个月赚三百万日元?  (我)能做那种事吗?  但是……不做的话,小林老师会有麻烦的。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已经(搞不懂了)!」  我一边挠着头发一边坐下来。  与此同时,房间突然变亮了。  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裸体?什、这是什么!?这个肤色!什么!?」  我注意到自己的打扮后不断发出悲鸣。  像深烤过的咖啡一样的棕色皮肤。至少不是我(原来)的肤色。  突然,门打开了,一个女孩走进了房间。  短发加上白色的发箍。她是一个穿着短版的女仆装,看起来有点自大的女孩子。  「初次见面,高田大人。心情怎么样?」  「是、是谁啊,你!」  「是的,(我是)高田大人在这里逗留期间负责照顾您的,我也是伟大的监禁王大人忠实的仆人……『我叫蟑螂』」  「蟑、蟑、蟑、蟑螂?那个……那是名字吗?」  「是的,这是女仆长给我的名字」  「另外、监禁王……是指木岛文雄吗?」  「这是正确的。但是请加敬称。监禁王大人是和神一样的人。不是像高田大人那样的草履虫可以直呼其名的人……(再说一次)我要杀了你唷?」  「I一一」(I tsu一一指想发出声却中断)  尽管感到生气了想提高音量,(还是)本能地闭上嘴。  比我矮的女仆。恐怕比我年轻。但是,却被她释放出的强大的压迫感所压倒。  一副平静的态度,几乎要说是越过了死线好几次了。或许是出于本能吧,作为生物的地位完全不同,头脑中警钟响起。如果违抗的话,大概真的会被杀。  「那么,让我带高田大人去您的房间」  「房……房间?」  「伟大的监禁王大人是位仁慈的人。为了让高田大人在这里逗留期间能舒适度过,我们为您准备了房间」  跟在自称是蟑螂的女仆后面,一到房间外面,石制的走廊就一直延伸着。  距离只有几米的尽头又有一扇门。  两扇门相连的走廊。  是完全意义不明的建筑物。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在这里」  说着打开门,女仆就邀请我进到了房间。  沙发套件和两张床。是非常普通的度假酒店一样的房间。  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的话,大概就是在本来酒店里有窗户的地方,最里面的墙壁上设置了三个门吧。  「这个房间的东西可以自由使用。里面的门从右边开始是浴室、厕所、上班的入口」  「上班的入口?」  「是的,高田大人工作的女子酒吧。超越空间直接连接着那里的办公室」  「超越空间……」  「没什么好惊讶的。因为伟大的监禁王大人是和神一样的人。另外,第一次上班是明天傍晚。一开始我也会同行」  (到底是什么人?木岛……)  「请允许我说明一下雇佣条件,从傍晚5点到深夜2点的9个小时工作,其中一个小时是休息时间。时薪是各种折扣后的一千八百日元。饮料一杯二百日元。我想大概一个月能有三十五万日元左右的收入」  「三十五万日元!?等一下,那三百万日元怎么也不可能!」  我一提高声音,女仆就笑了。  「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咳,通常是不可能。因此,仁慈的监禁王大人为高田大人先生准备了特别措施」  「特殊措施?」  「是的,这个女子酒吧每天都会举行客人的人气投票。这是为了作为通常加薪审定的参考,在这个人气投票中,高田大人每次取得第一名,都会在工资上加上十万日元。暑假结束前还有三十五天。通常的工资是三十五万日元。也就是说,在这三十五天内,如果能获得二十七天的人气投票第一名的话,就可以轻松挣三百万了」  我保持沉默。  我完全不知道取得第一名的难度。  可以高兴吗,可以生气吗,可以失落吗……一点也不懂。  我不知道怎么办好,我环视房间,看着梳妆台的镜子屏息。  「为什么(会)成这样……」  浅灰色的头发。像南美女性那样被晒黑的皮肤。连拒绝都不能拒绝就做这种事……  「虽然您看起来很不满,但容貌是监禁王大人的温情。高田大人工作的女子酒吧就在学校最近的车站的后面。和拉比昂玫瑰酒店在同一条街。也不是说没有认识的人来的可能性」  「什么!?」  「因此,为了不被意识到,(将您)改变了很大的容貌。当然,解放的时候,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  「这么深色的皮肤,怎么才能恢复呢!」  于是,女仆像是惊呆了一样耸了耸肩。  「明明没有戴眼镜,你不觉得看得很清楚吗?」  「诶……」  「高田大人的视力已恢复。我已经好几次身体被切碎,同事中也有人下半身用浓硫酸溶解了。请放心,不管是什么样的伤,都可以好好修复」  「身体被切碎……你」  吓了一跳。  女仆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气氛。  「总、总、总之,请给我穿点什么……我不要总是光着身子……」  「那就光着……不是。在您左边的壁橱里,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停留天数的各種顏色的比基尼,请随意使用」  「比基尼是……」  「店里的制服是比基尼和迷你裙。高田大人在暑假期间,只在店里和房间里生活,所以不需要其他的衣服」  「穿着那么丢脸的打扮在人前!?」  「因为是这样的工作。不必担心。我听说接待客人的时候会经由柜台,客人几乎不会接触到」  「是否接触到都没有关系吧!(我)不是痴女!就是这个!」  我吵了起来时,女仆「哈、」地叹了一口气。  「那么请向伟大的监禁王大人直接上诉。只要身体被切碎然后卖掉就可以了……如果您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  女仆果然没有开玩笑的气氛。  我沉默时  「那么,稍后我会给您端上晚餐,请多包涵」  女仆这样说着走出了房间。  但是冷静地想一想,离开了这个房间,前面的应该只有刚才我去过的什么都没有的房间。  「已经……我(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老师……我该怎么办……」  我想起了我心爱的小林老师。  我什么都不做的话,小林老师会有麻烦的。无处逃避。  我打开壁橱,随便拿了一件挂在那里的泳衣。  黄绿色的中间色。这是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比基尼泳衣。就算穿泳衣,我也不会自己选择比基尼。  把它穿上站在镜子前时,我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的脸庞露出困惑的复杂表情。  124不买票就上车是不可以的  到了晚上,我在卧室里迎接初和岛桑。  两人所穿的是布料极少的微比基尼。  两人是关系好还是怎么说,初先不说、岛桑这样也可以吗……不出所料。  实际上,相对于初堂堂正正的行动,岛桑一边扭捏一边用手遮着胸部和股间。  令人遗憾的是,尽管是非常色情的服装,初是蓝色,岛桑是红色,但比基尼的颜色让人联想到放〇后电磁波ク〇ブ,有着惊人的冲击力。(放课后电磁波クラブ,Yt上的一部搞笑影片)  一进房间,初就扑通扑通向我走来。  「监禁王……快抱我!」  「怎、怎么了?(今天)很积极呢」  「嗯,今天在社团活动上稍微有点焦躁。我想在你的怀抱中恢复平静的心情」  朝着岛桑的方向看,她说「啊哈哈……」,一边用食指挠着脸颊一边苦笑着。  在社团活动中……也就是说,新教练。是不是和克劳迪娅的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嘛,之后在听这件事就足够了。  如果她(初)自己积极靠过来的话,就没有理由讨厌。  我从床上站起来,跟初面对面。  穿着田径队队服还有点经过日晒的痕迹。  无论看多少次,初紧实的身体都很美。  特别是、我觉得像野生动物一样紧实的腿特别漂亮。  从抱着的舒适度上来说,轻飘飘软绵绵的真咲酱就胜出,但就造型美而言,我从未见过比初更好的身体。  那样的她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  兴奋起来了吧。  在微比基尼的小布料下,甚至可以看到乳头已经勃起。  「我真的一会儿都不想离开……监禁王」  她的手绕过我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  温暖的体温。胸部压在我身上。那种感觉很舒服。  「今晚也尽情地疼爱我吧」  初的眼睛,稍微湿润了。  脸颊上扬的样子和平时一样漂亮,但是今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可爱了。  初的嘴唇轻轻地靠近。  同时,我听到岛桑从背后传来了咕噜的声音。  「嗯……嗯嗯嗯」  嘴唇碰在一起了。  柔软而温暖和湿润的触感。  虽然只是一个轻轻的吻,但我感到幸福的感觉从那里逐渐蔓延开来。  显然初也是一样的。  嘴唇离开后,她一边「芙芙」微笑着,一边把额头贴在额头上。  「啊……我感觉焦躁正在消退。和所爱的男人接吻是一种幸福」  「太夸张了」  「闭嘴。让我变得如此依赖,都是因为你的错……监禁王」  初脸上浮现出一丝责备的表情,再次让嘴唇重叠。  「嗯、姆啾……嗯……」  这次的接吻不会只是嘴唇重叠起来就结束的。她积极地把蠢动着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嗯啾……啾卢卢卢、啾……啾、啾」  舌头缠住舌头,口水也开始荡漾了起来。  两个人的舌头仿佛混合在一起的深吻。  灌了唾液进去,牙齿一颗颗的舔着,啾啾地吮吸着嘴唇。  初不管唾液从嘴角流下来,还是沉迷于我的嘴唇而饥饿地吞食着。  「嗯呼……哈……哈」  最终,当嘴唇离开时,唾液拉出一条白色的丝,而初那双细长的眼睛妖艳地瞇起令人着迷。  「更多……更多……我想再多亲一下」  就像短跑起步后立即全速冲刺(应该是指脸红、出汗、娇喘)  初完全发情了。  紧紧将初拥入怀中。传来的体温很舒适。  也许是被她的发情影响了吧,我也感觉到身体在发热。  证据就是,股间已经涨的发疼。  由于实在忍不住了,腰开始随意活动。  再次吞噬初的嘴唇,我把内衣往上推,(内衣)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的腰。  「嗯……嗯……」  于是,为了配合我,初开始扭动着腰。  (……啊、受不了啊)  抚摸身体时,像粘着(我)的皮肤一样的感觉很舒服。  我追踪紧紧收紧的腰部,揉搓有弹力的屁股。  「嗯哼……嗯呼……呼……」  配合着我的手的动作,她从鼻间露出了吐息。  就这样,把手伸进微比基尼下,像揉一样揉捏着胸部。  「啊……嗯、嗯、嗯」  容易敏感的身体马上对胸部的爱抚做出了反应。  「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嗯……」  重叠在一起的嘴唇分离,初可爱的喘息声从牙列之间溢出。  (即便如此,晒黑后……又更色情了)  男人这种生物,最重要的是视觉上的兴奋。  晒黑的皮肤与避免日晒的白色胸部形成对比。通过社团活动带来的健康晒黑是浅小麦色的。  然后,初的表情像是融化了一样。  在看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后,没有理由可以冷静的下来。  「我爱妳……初」  可爱。  我一边说着这种真心的话,一边让嘴唇爬到初的脖子上。  对那句话作出反应后,她的身体哆嗦地颤抖着。  「我、我也是!监禁王,我也爱你!嗯」  我像打断她的话一样吮吸了脖颈,并在稍微晒黑的皮肤上留下了吻痕。  就这样,在胸部上重复类似喙的吻,并用伸长的舌头描绘着乳晕。  「嗯咕!啊啊啊!」  就在这时,初用手抱住我的头,她一边吐着甜蜜地气息一边向后仰。  「呼!?啊,啊,啊啊啊啊嗯!」  虽然脸被她软软的胸部压着,但当我伸出舌尖并吸紧乳头时,她马上做出了猛烈地反应。  乳头马上就沾满了唾液。  尽管如此,当我还在继续攻击乳头时,脸通红的初开口了。  「婴、好像婴儿啊……监禁王哟」  如果这样说的话,就只能应妳的要求了。  「吧哺—」(Ba Bu—)  尽情地吸着屹立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发出啾啾的声音吸着。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咿-啊哈嗯,啊啊!」  突然她的喘息声提高了一个八度。  她抱着我的头的手臂更加用力,就像痒痒一样,初把腰一次又一又地压在我的股间。  「那么……要更舒服吗?」  「……拜、拜托了」  我瞥了一眼岛桑,发动了『感觉共有』。  我确认了岛桑的身体砰的一声跳了起来,把初推倒在床上,不仅是胸部,在全身都降下了Kiss的雨。  脸颊、下乳、腋下、腰上、肚脐、大腿。  然后我分开她的脚,挪开微比基尼的短裤,凝视着那个花瓣。  「别看那么仔细……我、我也、是、好害羞啊」  初用双手遮住脸。另一方面,从她淫荡的秘裂中流着的爱液就像是在渴求着我。  我跪在初的双腿间,亲吻着她的花瓣。  「啊!?那、那是不行的!」  她扑通一声跳了起来,扭动着腰试图逃跑。  但是不能放过。  像紧紧抱住她一样把手绕到她的腰上,像刚才乳头一样,好几次亲吻初的阴道口。  「哈!嗯嗯,好、好舒服,监禁王,啊,啊,啊!」  初一边摇头一边扭动。  在她的喘息声中,又(听到)重复了一个的喘息声。  瞥了一眼,岛桑用一只手按着股间发出娇喘倒在地板上,恳切地咬着手指。  她一边「哈、哈、」地吐着气,一边在地板上扭动着身体。  不管是初还是岛桑,我都想让她发狂。  我想让她感觉更多更多。  产生了这样子的欲望  我用伸长的舌头仔细地舔了眼前的肉褶上的每个褶皱。  爱液味道带有一点咸味。一边感受着色情的甜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一遍又一遍地戏弄着少女的花园。  然后,我看到阴蒂在秘裂边缘一端逐渐竖立。  比我小指尖大一点的她主张要更多更多地羞辱她。  用指尖剥下包皮并滚动着阴蒂  「咿!?不、不、不行!快、快住手!那、那里刺激、刺激太强了!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的身体立刻就像是被冲上陆地的鱼一样浅薄地跳跃起来。  但是,我不会停下来。  「看,在更多感受一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好厉害,好厉害——,啊,啊……」  当我用指尖挤压阴蒂时,爱液就会慢慢溢出。  (更多、更多、再让她感觉更多。)  这次用嘴唇捏住阴蒂并用舌尖缠绕。  「Hi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立刻睁开眼睛、身体向后倾斜。  感觉到了。很有感觉。我对此感到满意。  我感觉很好,用舌头进一步收紧阴蒂并舔上去。  同时,用手指多次抚摸肉皱,最终将手指插入阴道中。  「哈、哈、嗯、嗯、啊啊啊啊!?」  指尖缠绕着柔软的肉。  一边感受着新鲜的感觉,一边摩擦阴道壁,弯曲指尖,断断续续地向肚脐下周边推上去。  「什,什么!?好厉害啊,那里,感觉非常棒——,不,不行,那是,啊,太、太棒了,啊,Hi咿咿咿咿咿!」  为了回应对G点责备的剧烈反应,我以像把阴道中的爱液全部刮出一样的气势激烈地摆动手指,像撕碎阴蒂一样地吸了上去。  「Hi咿咿!?啊,啊,等,等,停、停、停下来,要去了、在这样要去了,要去了。我讨厌用手指。我讨厌!我,我想用你那雄壮的东西来让我去!」  「雄壮的东西,我不知道。初想要什么?」  「呜……小,小鸡……鸡想要……」  「小鸡鸡?不能用那种小孩子般的说法来表达啊」  「呜呜呜呜呜呜!今天的监禁王坏心眼。呃嗯……肉……棒!啊!哞!是肉棒!肉棒!用你雄壮的肉棒刺穿我!」  初红着脸大声喊叫,真是太可爱了。  「说得很好」  我一边在她身上压吻着她,一边把我的东西放在阴道口上。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里传来了「啊……进来,要插进来了」岛桑地呻吟声  我按压初的身体,用舌腹舔着她的舌头,将我的东西插入她的阴道内。  肉棒将肉褶左右推开,慢慢地填满初的里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咿!」  「Hi咿,插进来了,来,来了,好硬,好热,啊,啊,啊!」  从初紧闭的嘴里泄漏出了娇喘声,在背后岛桑发出了喜色混杂的喘息声。  在初发热的身体中,插入了她期待已久的肉棒让她身体发出了喜悦的悲鸣。  阴道壁开始紧紧收缩。子宫为了寻求我的子种而降下来。尖端很快就碰到子宫口。  「啊,撞到了。肉棒撞到里面(子宫)了!」  放开嘴唇时,初睁大眼睛大声喊叫。  「初的子宫吸着我的东西。什么啊,那么想要吗?那么想怀孕吗?」  「哈……想怀孕。想被监禁王(的精液)淹没后成为孕妇。哇,在我的阴道内射的满满的。我爱你。我爱你,监禁王,更多、更多、我想要更多」  初用仿佛在呻吟一般的陶醉的表情渴求着我。  当然,我忍不住回应。  「我会给妳很多的」  我挺起腰压向子宫口。然后激烈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啾噗、啾噗、啾噗、磳磳磳磳(各种声音Jiyubu、Zun)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来、来了!?哇、好激烈、肉棒!肉棒进来了!顶到里面了——,嗯,嗯Hi咿咿咿咿咿」  初像是为了寻求什么似的抓了空中之后,像溺水的孩子一样拼命地紧紧抱住我。  啾噗、啾噗、啾噗、磳磳磳磳  「啊啊啊啊啊,肉棒好棒,啊嗯,肉棒最棒,好厉害——,就、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凝视着初的眼一边激烈地摆动着腰。  她的眼睛里完全被快乐淹没而荡样。  「初、我爱妳」  「啊啊,我、我也是,我爱你,我最爱你了,我爱你,最喜欢你了」  我爱(她)得不得了。这样的想法溢出。  我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磳磳磳磳,磳磳磳磳(Zun)  「Hi咿咿咿咿咿,啊嗯,啊,啊,啊,啊,啊、去了、已经要去了」  然后,在初迎来顶峰的那一瞬间——我切断了『感觉共有』。  听起来像BGM的岛桑的喘息声中断了  在混乱的呼吸中「欸?欸?为什么……」这样困惑的声音混在一起。  另一方面,初顺利地到达了高潮。「啊!啊!啊!」每撞一次都会发出喘息声。  最终——  「去、去了!去了——!」  「咕!」  初的身体一边缩紧一边吧嗒吧嗒地颤抖着。  同时阴道内紧紧地勒紧我的东西一口气挤出精液。  Byu byrurururururu  从堰中泄出的精液向初的子宫涌去。  「唔,出来了,大量的出来了!被浸泡了,好厉害,怀孕了,我的子宫浸泡在精液里,啊,不能再去了,又去了,我的里面被挤得满满的。」  初沉溺于高潮里。  她咬紧牙关,一下子仰起身子来,就那样精疲力尽地沉到了床上。  「哈……哈……」  我就这样混乱的呼吸着,倒在了初的胸部上。  「真……真舒服……监禁王」  「我也是」  于是她「欸嘿嘿」地笑着说。  我调整着呼吸,瞥了一眼岛桑。  「现在那是……我让她一直保持快感也是……呢」  这样说的时候,初莞尔一笑。  看来初是在最后的最后才注意到我切断了『感觉共有』。  「真是个坏男人……你啊」  「讨厌我了吗?」  「不要问我我的理解……太喜欢了,很困扰」  我微笑着,从她那里把我的东西拔出来。  「嗯……嗯嗯……」  一边听着初小小的呻吟一边起身,下了床,向坐在地板上浮现出困惑表情的岛桑走去。  125猎物在床的中央大喊着「忍耐点」  变得可笑了。  我是这么想的。  再一下就好了(高潮)。在那种地方被扔出去的话,可受不了。  失去了去处的欲望,在身体中一边发着热浪一边盘旋,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样的……太厉害了吧)  对从床上下来向这边走来的木岛,不由得充满怨恨。  「我的东西……想要吗?」  我默默地凝视着木岛。  (……明明知道,却还想装着欺负我的样子,这家伙)  「啊……你不要吗?」  虽然把脸扭向一边,但木岛还是会将一根奇怪的肉棒紧紧地贴到自己的眼前。  胳肢鼻子的雄性和雌性的体液的气味。  明明很臭,却还想再多闻一闻,不知不觉间喉咙就会小幅度地跳动。  「嗯……是吗。那就跟可爱的初再来一次吧。岛桑看起来好像不需要,当然也不会把感觉连在一起」  我不想就这样被残忍地抛弃。  虽然很生气,但是忍耐不住。  我现在不能违抗这家伙。  「……想要」  「听不见啊」  「……我一直都想要」  「什么?」  「呜……木、木岛的肉棒……想、想要啊」  「那么,岛桑也会成为我的东西吧」  「……诶?」  「因为,不是吗?作弊是不行的,作弊。我的东西是我的女人们的东西。岛桑是初的随从,还不是我的女人呢」  「怎么会……」  木岛把肉棒的前端伸到了不知所措的我的鼻尖上。  红黑色的龟头前端滴落着水滴。  那种活生生的感觉吸引了我的目光。  「岛桑也会成为我的东西吧」  木岛得意忘形地把肉棒紧紧地贴在脸上。明明很生气,但是因为那活生生的热度和味道,脑袋都发晕了。然后我终于点了点头。  「我是……木岛的……东西」  木岛的口边一下子歪斜了。我立刻害怕我说了一句无法挽回的话。  「那么,夏·美·我会疼爱你的」  木岛在自己的脸颊上涂上刚刚溢出的东西,龟头就这样从脸颊滑到嘴唇。  「嗯!?」  强行分开嘴唇,肉棒侵入了嘴里。  活生生的味道,扑鼻的雄性和雌性体液的味道。舌头接触到凹凸浮起的血管。  (啊,啊啊……太粗……太硬了)  回过神来,嘴唇挤压着。  散漫的脸松弛下来了。  太害羞了。  简直就像叼着奶瓶的婴儿一样。  不,不是那么可爱的东西。  浮现怪异的血管的阴茎。因为一边叼着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东西,一边晒着屈服了的雌性的脸。  但是,在高潮之前停下来的身体,饥渴的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啾……欸拉……发……雷洛雷洛、啾卟、啾卟、呒啾、……」  刚含在嘴里,我就淫荡地蠢动着舌头,前后晃动我的头。转眼之间龟头上起了泡沫。  (不行……这样不是像被训练有素的狗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停不下来呢……啊啊,喜欢,喜欢,喜欢这个啊)  吸得两颊发烫,嘴唇周围布满了淫荡的汁液,舔着男人的阴部。  我对于肤浅的自己感到非常兴奋。  「夏美,好像美味的在吃着呢」  (不甘心……但是,我停不下来……)  懊悔得眼角直流泪。  但是,欲望会把我逼到绝境。  啾、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当我前后激烈地摆动头,就会回荡着淫荡的水声。  嘴里起泡的男人的体液。通过鼻子发出淫荡的臭味,让脑袋变的麻木。  「嗯……姆呒……姆——,嗯啾……」  在自己心中,对爱上这个奇怪的东西,使之心情舒畅这样的骄傲混杂了的复杂的感情膨胀,赶走了悔恨和厌恶感。  「唔……夏美,真棒啊」  被抚摸头的时候,身体因为开心而颤抖。  (高兴什么啊,我。不行!)  就算试图用理性去抵抗也是没用的。  因为一直叼着肉棒,唾液不停地滴下来。  表情随意地松弛试图在流着口水的脸上塑造笑容。  (这、这样难看的脸……嘴里被肉棒塞满,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真是个变态女人啊……)  理性已经很脆弱了。欲望开始暴走,更加!它主张想让这个男人更舒服。  「嗯啊啊啊……」  不情愿地伸长舌头,在龟头、阴囊下开始舔,然后叼了进去,在脸颊内侧摩擦龟头。  用舌头戳尖端的洞,当木岛身体颤抖跳动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心怦怦直跳。  深咽阴茎的话,根部茂密的阴毛会刺激鼻尖。那种下流也成了兴奋的材料,回过神来发现顺着脸颊流下了眼泪。  不是痛苦的眼泪。  兴奋的、感动的眼泪,虽然对这句话有抵触情绪,但也许就是这样。  (不行……我已经……真的变成变态女了)  吸吮男人的肉棒,高兴的流泪之类的。  绝望……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木岛的鼻息发出粗野的声音。  「你的脸非常色情哦,夏美。我感到兴奋了」  就好像说不能在忍耐一样,毫无顾忌地往喉咙里推。  「嗯咕欸……欸咕……哦、哦、哦、诶诶诶诶诶!」  (不可能,快死了,要被肉棒杀死了!)  不管怎么挣扎也不原谅我。如果痛苦地用视线诉说的话,就会更加兴奋和振奋。  在兴奋的状态下,木岛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发。  短发被紧紧抓住,头皮剧痛。  对于疼痛,不由得挤压着嘴,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这个鬼畜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然后——  「要去了!哦啦!哦啦」  有节奏地敲打着腰。  「姆姆姆姆!啊姆姆姆姆!哦咕!哦给!欸咕!哦诶诶诶诶、哦!」  在喉咙深处刺痛着,在像地狱一样的痛苦中眼泪夺眶而出。我拼命忍受时,我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肿得更大了。  (要去了吗!?要在嘴里出、出来了……)  腰的动作更快了。肉枪加速的拔出和插入。不知不觉中,我挤压着嘴,等待着那个瞬间。  「夏美!出来了!不要洒出来哦!」  ——不要洒出来。  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句话是绝对的命令。  接下来的瞬间,肉棒在嘴里激烈地爆发。  「姆、姆咕!?」  从喉咙深处喷出精液。  因为量太多了,让我吓了一跳。  逆流到鼻子里的精液,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滴下来,太尴尬了让人发疯,太令人害羞了。  痛苦、溺水了。但是,没办法全部吞下。不能洒出来。被那样的想法驱使,我吸着肉棒拼命忍耐了。  「唔、唔唔……好棒、夏美」  向上看的话,木岛是苦闷的表情。  最终,当射精停止了一段时间后,我吸完尿道中残留的东西后,木岛从我嘴里满意地拔出了肉棒。  嘴里装满了精液。  一疏忽,精液就从嘴角渗出。  即使闭上眼睛想咽下去,也会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青臭的、温苦的、最糟的味道。  明明觉得是最糟的,却不知为何(觉得)很可惜地咽了下去。  今天,我一直被自己背叛着。  把精液全部吞下后,我就把舌头伸向嘴巴周围附着的精液残渣。  木岛看着那个样子,满足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相当喜欢我的精液啊」  「……有这样的事吗。那喝起来很糟」  「是想在不同的地方品尝吗?」  木岛为了故意卖弄这个,把肉棒放在了我的眼前。  它沾满了我的口水和木岛的精液,涂满了粘糊糊的光泽,然后向着天花板弯曲。  (……只能随你便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哪里走错了路?  我像一般人一样都憧憬着恋爱。  约会,接吻,两个人害羞地做爱……  到了现在,只不过是看到木岛的肉棒,就变成了下腹无计可施的疼痛的变态女人。  多亏了和初酱共享了快感,才知道木岛那奇怪的东西有多舒服。  (就这么停下来……我怎么可能能忍受的了)  然后,我紧紧抓住木岛的腿,凄惨地恳求。  「木、木岛啊……我已经不行了……想要。你雄壮的……我想要啊」           ***  ***  ***  被带到床上的时候,我已经疼的发抖了。  我已经到了极限。  快一点,想要做,想要做,在忍耐一下就不行了。  所以——  「想要的话,请自己放进去」  木岛说出那种话的时候,我也只能点头。  从股间溢出了精液的初酱,在床上筋疲力尽地躺着。  荡漾的脸上看起来很幸福。  太羡慕了,讨厌它(肉棒)差点就这样结束了。  木岛躺在初酱的旁边,催促着我『跨上来』。  当我站起来跨到木岛身上时,从黏糊糊的红黑色的龟头上,发出了一股腥臭味。  在徘徊不定时,我慢慢放下腰往木岛身上接近  然后,当我的那里一接触到木岛的东西的顶端,就令人激动!于是,快感就从背后溢了出来。  (终于,终于……要被满足了、要来了……)  脑海中只浮现出了放入木岛肉棒时有多舒服的心情。  当把顶端放到阴道口上时,像饿了的野兽一样……就好像很坚定一样,一口气坐在了木岛身上。  但是,下一个瞬间——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了出来。  敲打着木岛!哦、有种被撕碎的感觉。  我以为身体被撕成两半了。  太痛了,狠狠地揍了木岛的肚子一顿,他的「啊唔啊!?」呻吟声回荡着。  忘记了。  我是处女。  我完全忘记了。一口气把它弄破了。真的好痛啊。  已经好几次好几次插入了肉棒,虽然有这样的错觉,但那只是和初酱一起感受到的快感。  真的很痛。痛到快要疯了。  即使现在也受到肉棒的伤害,非常不想动,我也觉得我不能动弹  尽管如此,对于阴道的这种压迫感被推开,身体还是因欢喜而颤抖。快点、快点,我想去的欲望在催促着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  太痛了,在我的眉间皱起了皱纹,蹲着的时候,木岛伸出手抚摸了我的头。  「没事吧?不必勉强……」  那一瞬间——喀嚓一声。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  回过神来,我就揪住木岛的头发大发雷霆。一言以蔽之,我生气了。  「真烦人!我想去!我想磨蹭磨蹭地做啊!不耐烦对你不好,你装傻啊!我的处女被夺走了!不要这么做啊,负起责任啊,花花公子!阿呆!笨蛋!人渣!」  「哦,哦……」  木岛脸颊抽搐着一边点头。  然后,他嘟囔着「托、托切,拜托了」。  下一个瞬间,突然肚子附近变暖和了。然后过了一会儿,疼痛完全消失了。  「啊,那个……不痛了吗?」  我一揉肚子,木岛就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好像没关系了。而且,我会负起责任的」  「……怎么样?」  「夏美也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喜欢妳。我会一直珍惜妳的」  「……唔,唔唔,笨蛋」  你一本正经地说那种话,我会马上害羞起来的。但是,那样的话……希望你和初酱一样对待我。  「那、那么,那也跟我说吧……」  「说什么?」  「那、那个……就像刚才对初酱说的那样,我、我爱……你」  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消失。  我在说什么呢……好害羞啊。  不由得转过脸的那一瞬间,木岛突然起身抱住了我的身体。然后在耳边低声私语。  「我爱妳。夏美,我爱妳」  「唔啊……啊,啊,好、好害(羞),唔啊……」  就在这时,本来就很兴奋的脸变得像沸腾一样热起来。  (不行,这样的,不行。要害羞死了!)  即使我的里面已经满满的了,木岛却一副兴奋的样子突然开始动起腰来。  「啊黑,Hi呀啊……突、突然!哇,好激烈!啊嗯!」  可以拥抱的形式的面对面坐姿。  肉棒以推高子宫的力量往上推,害羞着的我的脑袋立刻被拉回快乐中。  「夏美,你爱我吗?」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嗯,被你说了我爱妳,啊,啊,啊,好、好开心,好开心—!」  我已经快疯了。以M字开腿的姿势,拼命地扭着腰撞向肉棒。  每当木岛的肉棒在阴道里来回运动时,阴道皱褶就好像很开心似的颤抖着,脊梁上都会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快感。  (我不想这样做,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不管是母狗(援交女)的还是Bitch什么的都可以随便叫!为了这种快感做什么都可以!)  当我拼命地撞向了肉棒时,木岛发出了呻吟般的声音。  「库,好激烈……肉棒就快要被撕下了。你就那么想要吗?」  「想、想、想要啊!我想要啊!唔,Hi咿咿咿咿咿!」  那一瞬间,后脑勺迸发出火花。  原本就已经下降的子宫口,被深深刺进的肉棒狂顶,一边释放着甜蜜的快感一边尖叫了出来。  被流过脊髓的电流震惊,使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发现到黑眼珠慢慢地往上转。  「呒Hi呀啊……Hi啊……欸啊……啊呒呒呒,啊啊啊」  在意识快要飞散的我的耳边,木岛低语着。  「要去的时候一起……内」  磳!磳!磳!磳!磳!  在神魂颠倒的时候,一直持续激烈的抽送。  激烈的快要起火的活塞运动。  「Hi啊……Hi gi咿咿咿咿,好厉害,忍、忍耐,忍耐!这个不行、不行、啊喀啊啊啊啊啊!」  就像在充满煤气的房间里擦火柴一样,爆炸性的快感使我的身体和世界都扭曲了。  然后,在即将被推到高潮的的那一刻,就在那个瞬间——  「咕!」  木岛的呻吟刺耳,精液一下子溢出来了。  Byu!Byu rurururururururu  如果在子宫里被喷上炙热的精液的话,没得选择,我就只能喘气了。  我已经不知道哪个是上面哪个是下面了。  我拼命地摇头、尖叫。  「要去了——!去了——!」  然后——  「啊,啊,啊,呒欸啊……哦……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好、好舒服啊,对、对不起、啊—」  我倒在了木岛身上,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126女人的友情啊  几乎在岛桑倒在我的胸前的同时,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电子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  ***  ***  「岛夏美的状态变成了『屈从』」  「与此同时,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房间制作等级Max」  「房间数的限制消失了。」  「●家具安装等级9」  「可以设置国宝级的家具。」  「●特殊房间——监狱」  「墙壁的一面可以设置铁格子的房间。」  「●搬入口」  「设置搬入大型物品的搬入口」           ***  ***  ***  嗯……总觉得是微妙的功能。  虽说是大型物品,但有点难以想象。  但是这次,由于房间的可制作数量达到了上限,所以知道了等级制功能的上限值是等级10,这可能是收获。  我从岛桑体内拔出肉棒,从她身体下面溜了出来。  身体有点偏瘦,仰着身子躺在床上,从她的胯股间滴下了血液混合的精液。  我与田代桑和岛桑。俯视着并排躺着的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岛桑会那么生气……啊)  我从为田代桑献身的态度来看,岛桑很有M感。是那样踩着的感觉。  所以我试着用高压的态度对待她,但没想到竟然被揍了肚子,还被狠狠地骂了一顿。  结果,岛桑到底是M还是S,还不太清楚。  总之在心里记下了笔记。在那个岛桑的页面上写了「生气的话很恐怖」。  在此之上我开始考虑岛桑今后的位置。  虽然自己也很意外,但是我非常喜欢这个叫岛夏美的女孩子。  说实话,她的长相和黑泽、田代、真咲根本比不上。  胸部的大小也只比藤原稍微好一点。  尽管如此,在一起最快乐的,其实可能是岛桑,我开始认真地这么想。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许可以当做「宠姬」来对待……只是还处于「屈从」的状态,总之,和景酱她们一样,以「准宠姬见习」对待才是妥当的。  是否会被提升为「宠姬」,另外再探讨……大概就这样吧。  我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田代桑「嗯……嗯」的漏着声音揉了揉眼睑。  她呆呆地盯着旁边躺着的岛桑看。  「啊……岛也在你手上了呢。坏男人!」  「我不会否定的。」  「我们被这样的坏男人盯上了,没办法啊。我也……岛也……」  田代苦笑着握住了岛桑的手。  「虽然说没办法,但总觉得很开心?」  「不能否定。希望挚友也能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是理所当然的嘛」  如果是书、电影、偶像的话题的话应该是这样的吧,但是因为能共享喜欢的男人而感到开心的感觉,老实说我很难理解。  我犹豫着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被人说喜欢不喜欢的话,老实说我很为难」  岛桑突然开口,我和田代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起来了吗?岛。」  「嗯,嗯……虽然有点模糊,但是一直有意识」  ……太好了。  睡觉的时候没有做可疑的恶作剧什么的,真是太好了。  一想到又会生气了,说实话很恐怖。  但是,岛桑却无视松了一口气抚摸着胸的我,浮现出了微笑,继续说着话。  「然后,我只说了不讨厌这样的话……嘛,木岛是我命中注定的对象,我可以接受」  「……等一下,岛。命中注定的对象这话可不能置之不理」  「不是。我只觉得是那样。一年的时候,换了三次座位,三次邻座都是木岛……我们是无法分开的命运」  「呃……什么啊,那个令人羡慕的小故事。自豪吗?你很自豪吗?」  「嘛,一年级的时候,对于不记得和木岛同班的小初来说,也许是这样吧。」  「哇!?岛啊……你这货!」  田代桑对突然开始有优越感的岛桑咬牙切齿。  「那个……你们是好朋友吧?」  我不由得这样提问到,岛桑若无其事地对我这样说到。  「虽是如此。但是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以后要是变成和初酱争夺正妻的话,趁现在好好牵制一下比较好吧」  就在这时,田代桑提高了声音。  「监禁王!现在马上抱我!这、我要让这个笨蛋见识作为女人的身份不同!」  「你才是个白痴!现在的小初你还真是非常可爱的家伙啊!从这里开始是我的回合!木岛对我来说是第一个男朋友!」  「别说傻话!你不是刚刚被拥抱吗!下一个该我了!」  我不得不对剑拔弩张相互瞪视的两个人感到惊讶。  没关系吗,女人的友情……  「那样……两人之间的友情……」  总之我发动了「直列二龟头」。           ***  ***  ***  夜晚的保龄球场。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里,在滑道旁的游戏角,我和姐姐对冰球游戏很感兴趣。  时间过了二十一点。  比分什么的完全没放在心上。  大体上,我没有理由胜过姐姐。  运动神经本来就很不正常。而且,如果姐姐发动能力的话,谁也赢不了。  然后……最糟糕的是,姐姐一点都不像个大人。  「然后……为什么觉得文雄很可疑?」  我这样问。  不是对姐姐。  而是在旁边的台子上,和女孩子一起玩冰球的长毛男。  夏季用的薄风衣,戴着帽子的那家伙停下手,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容。  「那是……不值得奇怪吧。明明之前只是个被欺负的孩子,但转眼之间,欺负那家伙的人就沦落了,女人也只能屈服于这家伙了」  「嗯……可能不是那种受欢迎的类型吧。但是只有那个吗?可能只是个桃花期吧」  「桃花期呢……嘛,先不管木岛怎么样,实际上我是被在什么地方拐走了,在那里遇到了残酷的事情。我觉得田径部的事件也一样」  「是猪一样的怪物吗?」  「嗯……不能想起来」  这家伙说的话虽然有很多谎言,但是猪的妖怪一段并不是谎言。  说起来,配合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的理由有两个。  这是一个解决网络上话题的「神隐过多事件」,并让侦探JK名声大振的机会。  还有一个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恶魔。  作为接受了天使祝福的人,不能视而不见。  「田径部也一样这件事,大概是对的。实际上,田径部几乎所有人都落入了那个绑架犯的手中。我不知道是像你那样想不起来,还是被封住了嘴,但是我觉得是受到了某种精神支配,这应该没错」  「怎么会!?」  提高声音的是和立冈对战的女孩子。  双马尾很可爱,是个看上去像中学生般的女孩子。她好像是立冈的妹妹。  「嗯,田径部有朋友……沙织酱、白鸟前辈、景酱……」  「嗯……」  我在思考。  虽然不知道谁是哪个孩子,但是让这个妹妹去寻找现在举出名字的孩子也不错。  姐姐先拜托监视一下田径部部长。  她是黑色的。漆黑。  应该有在哪里和犯人接触的地方。  那么,我呢……  「总之,最想见的是……被委罪于人的女人是叫神岛杏奈吗?怎么样,你知道她的住址吗?」  立冈缩着肩膀,摇着头。  「我不知道。只是……那个妹妹的住处查到了。隔壁县的」海滨弹跳「女子酒吧工作」  127东京卿卿我我  暑假的第二天。  我做完早上的广播体操并淋浴后,发动『再访』到达车站,在新干线的上行站台和黑泽桑汇合了。  「早上好文君!」  一只手拿着行李箱跑过来的她,戴着大大的太阳镜,穿着露肩的上衣、高腰的紧身裤脱颖而出。  不愧是模特,穿着私服的她看起来很时尚,让人胆怯。  「早上好,黑泽桑……怎么说呢,非常可爱呢」  「欸嘿嘿……因为是和文君一起去东京旅行嘛。那样的话会充满干劲的」  「旅行……是摄影吧?黑泽桑的」  是那样的。这次去东京的目的是陪伴黑泽桑参加青少年杂志的摄影。  「有什么关系嘛。今天和明天我都能独占文君。就是去旅行吧,对吧,对吧!你看,新干线马上就要开了」  这样说着,她用手臂搂住我的手,开始向停着的新干线走去。  座位是一般车辆的最后一排,黑泽桑,把我推到两人座的窗边时,立刻牵着手倚靠在了我旁边。  「你跑不掉了哦。文君」  「很近,很近,脸很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一想到能不顾虑任何人亲热地调情,就特别兴奋。」  「不用顾虑……」  新干线几乎都满座了吧?  实际上,可以看出坐在过道的三人座上的年轻商务人士们正津津有味地侧耳倾听,尽管他们小心地不要看着这里。  「怎么说呢……不用变装吗?」  我这么一问,她就哧哧地笑了。  「戴着墨镜的话就不知道了。而且,也没有那种程度的有名,只是读者的女子高中生那种程度吧。我的事情知道吗」  「但是……」  「有什么嘛,文~~君~~别小气了,让我撒娇吧」  如果没有熟人的眼光,傲娇的傲的部分就会飞走,现在的黑泽桑满是傲娇的娇。对我尽情的撒娇。  我的胳膊上有她的胸部触感,紧紧地贴在一起,使劲的吻着脸颊,从衣服上端一直揉着我的乳头。  「喜欢你、喜欢你、嗯……好喜欢你啊,文Q。好寂寞啊……」(PS:在火车上,称呼文君用的是文Q,是一种比较撒娇的叫法)  (糟了……我会没有理性的,这样的)  在最初洗脑的时候,莉莉说黑泽桑是两个人独处的话就会非常爱撒娇的类型,实际上在床上是这样的,但是没想到从平时的生活也是。  结果——  「啊,啊,啊!咿,咿咿咿咿!文,文Q好厉害啊!」  出发一个小时后,在狭窄的新干线厕所里,有我们以后背位相结合的身影。  在这个时候,周围的人是怎么看待我们俩一起站在厕所里,一边喘气一边回来的我们的,请不要在意。  看到黑泽桑兴高采烈回来的样子,我只能期待他们能觉得是我的便秘已经消除了。  那个暂且不论,我悄悄地向黑泽桑询问。  「……要来了吗?」  「暂且我问了一下负责的编辑……今天的拍摄,因为冰上雾人君和美月明酱会一起来,大概……我想他会来的」  其实,这次去东京,我拜托了黑泽桑让我同行。  理由是……其实有很多。  其一,单纯想去东京看看。这是乡下人的憧憬。  其二,想看看模特的拍摄现场。我对潮流感兴趣。  其三、去拜访一次的话,今后黑泽桑在东京工作的时候,使用『再访』的话,就能一瞬间送到。  然后最后——  这是为了实现和现在居住在『房间』的AV女优、艺名爱舞美、金子千寻桑的约定。  「那个捏。这边是冰上君,这边是明酱」  黑泽桑从包里拿出杂志翻页,然后指着两个人。  男性的脸是混血的帅哥。  嗯,敌人。可以说是人类的敌人。  另一方面,女孩子的头发是蘑菇风的金发,大概是日韩风格的化妆吧,特别注意到了口红的蓬松感。  「……黑泽桑更可爱吧。压倒性地」  「嗯,文、文Q你真是的……」  黑泽桑,我知道你很高兴,请不要再摘我乳头了。  「这两个人也是读者模特吗?」  「不是的。两个人是专业模特」  根据黑泽桑的说明  一般来说,读者模特只会让不属于事务所的时尚的普通人在杂志上登场。  这两个人并不是这样,而是作为职业的模特。  但是,要说读者模特都是普通人的话,也不是那样,其中也有所谓的艺人的苗子,从读者模特开始的例子。  并且,黑泽桑据说也正是是那种模式。  她的所属事务所就是所谓的弱小的艺能事务所,读者模特工作基本上不通过事务所介绍。  此外,谢礼只有包含交通费在内的薄礼,似乎很多都被拿走了。  那么,为什么要继续做那样的工作呢?一言以蔽之就是为了将来。  在以高中生为主要目标的女性时尚杂志《Cutie☆Cutie》中,Misuzu是招牌的读者模特。(PS:Misuzu就是美玲)  据说毕业后,以读者模特获得的人气为契机,进入真正的艺人活动。  「……真厉害啊,黑泽桑。考虑将来,从现在开始努力……怎么说呢,有种大人的感觉」  模特儿之类的花哨的东西,老实说挺辛苦的。  我不由得佩服时,黑泽桑笑着说。  「文Q的那里也比大人还厉害。」  「白费了(我的佩服)!!!」  我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音,隔着通道的对面的工薪族们朝这边看了看。  我一边缩着肩膀,一边再次向黑泽桑提问。  「也就是说,那两个人是同一个事务所吧?」  「是的。特别是明酱,事务所那边好像催促得很厉害。所以……你知道吧?」  「嗯。」  我露出沉思的表情,黑泽桑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再来卿卿我我吧。和文君一起旅行太开心了,不尽情享受的话就亏了」           ***  ***  ***  到达东京后,我们换乘在来线,到达了目地的的工作室的大楼,然后绕到了后面的小巷。  然后,在看不见人的地方叫出门进入了『房间』。  「那我去换衣服。」  「我可以给你搭配吗?」  「如果被黑泽桑搭配的话会很时尚吧。因为是乔装,所以说土气点比较好」  「好吧,文君是我的新人经纪人吧。」  「是的,黑泽桑把我当成仆人。不是作为异性看的,而是抖S式的有欺负的价值那种感觉的演技来演绎」  「这对我来说有些难啊。」  「你是以女演员为目标的吧?没关系」  「唔,唔嗯……我会加油的……不把你当成异性看待」  虽然脸上看起来很为难,但只要回到以前黑泽桑对我的态度就可以了。应该没问题。  不久。黑泽桑看到我换完一阵衣服从『服装房间』出来的时候——  「啊哈哈哈哈哈!」  捧腹大笑。  藏青西装皱巴巴的衬衫。无意义鲜艳的红色领带配上圆眼镜。比平时感觉更驼背。  「有啊!有这样的人呢!每天都会在便利店买便当,而且会一直盯着结婚咨询所的广告,好像很喜欢铁路什么的。啊,还有朋友们都戴着眼镜,被炉和电风扇不管季节都在房间里!」  (嗯,黑泽桑,向很多方面道歉!)  黑泽桑一边调整呼吸,用手指擦拭眼角浮现的眼泪,一边张开嘴。  「呀……这真的很棒啊。这样的人才真的很想欺负」  「……到时请表演一下」  然后,离开了『房间』的我们再次前往摄影棚。坐电梯到四楼。  在入口处设置的内线告知来访之后,就这样进入摄影棚。  「早上好!」  一进入摄影棚,黑泽桑就大声地叫了起来,仿佛要打断别人说话一样。我也慌忙低头。  环顾四周,发现比起事先想象的有更多的人。  年长的女性摄影师和两位貌似是助手的男性。  好像造型师一样的女性。  穿着双排扣西装、身材好的五十多岁的男性。  像模特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和这边也有模特的身材高挑的帅哥。  这两个人是刚才在杂志上看到的美月明和冰上雾人。  但是,美月桑的形象和杂志上的照片有很大的不同。头发也很长,看起来比黑泽桑更强硬。  而且,至少和刚才看到的照片相比还要可爱。  (话虽如此,黑泽桑倒是完全可爱呢!)  「砧桑」  黑泽桑这么一搭话,最前面的女人笑着接近了。  「真是的!Misuzu酱好久不见了,好担心啊」  及肩的头发。  鼻尖上散布雀斑的年轻女子。  她是一位穿着有女人味的连衣裙、圆脸、充满温柔气息的女性。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吗?啊,没有,没有。没关系!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很具有话题性,总编辑因为Misuzu酱的复归,非常的高兴呢。因为是我们家招牌的读者模特。这次封面将是Misuzu酱!」  「封面!?真、真的非常感谢。喂,文岛!你也低下头吧,快点!真的是笨蛋啊!」  「啊,真、真的非常感谢!」  黑泽一抓住我的头,就强行把我头往下按。  「嗯?那个人是谁?」  「啊,对不起。首先介绍一下有经纪人。你看,文岛,好好打招呼啊,这个混蛋」  黑泽用脚尖踢了我的脚。非常地疼。  (等一下?这是演技吧?对吧?)  「我、我是在Model企划中担任Misuzu经纪人的文岛雉男。」  「嗨,你好!我是森田出版编辑部的砧保子。请不要客气地叫我波波子。」  「波波子……桑?」(PS:这地方我花了很长时间不知道怎么翻译,直译就是胀肚子,但是很别扭,下文的狸猫貌似和胀肚子在日本小说中有些关系,所以是这样子读)  我不由得露出困惑的表情,她嫣然一笑。  「看,从姓氏反方向读的话就是狸猫了。」  (……话说回来,这个人看起来也很狡猾啊)  「啊……请问那边那位呢?」  我视线转向的是穿着双排扣西装的男性。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大叔。  「啊,是第一美容事务所的仓岛社长。」  「第一美容,说是那个业界的巨头!?」  我夸张地假装吃惊。  「是的,听说明酱是社长桑自己策划的……」  「那,那请务必让我打个招呼。」  我一边点头一边打招呼,仓岛社长只是「啊啊」点了点头。  若无其事地接过名片后,就那样放进口袋里,没有给我他的名片。  拍摄期间,我呆呆地看着那边,感觉好像很辛苦。  摄影……不是。  是以那位很强硬的大叔为对手。  今天的摄影,封面是和三个男女关系很好的快照风格的企划页,虽说是读者模特,但是Misuzu在《Cutie☆Cutie》中的人气是绝对的。  而且因为有话题性,所以以黑泽桑为中心进行了摄影。  但是途中,仓岛社长好几次插嘴。  要以我们家的明为中心拍摄什么的,封面也要登场的什么的,随便的说话。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波波子桑对此却进行了强硬的抵抗。  本来,虽说是社长,但模特事务所方面对杂志封面的事插嘴是不合理的,这是理所当然的。  仓岛社长和波波子桑好几次争吵,拍摄时间也推了很多。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可以拜托其他事务所吗?」  虽然我认为这只是在买卖语言上的一种语言,但忍无可忍的波波子桑的声音却很粗暴,最后冰上桑叮嘱社长说「如果森田出版桑的工作没有了的话就麻烦了」,总算是拍完了。           第128章:话题对不上的她们  「嗯……」  窗外有蝉在鸣叫。  从运动场传来社团活动的呼声。  我嘟着嘴,把自动铅笔夹在嘴唇和鼻子之间呻吟。  补习啊。这是无可奈何的补习。  即使试着「我一点也不想那样」抵抗,果然也要补习。  我可真棒啊,都可以得到一个坐垫了。(PS:座布団一枚,出自一个日语相声节目,当特别好笑的时候可以得到一个坐垫,用在称呼人有趣,Cool的时候)  那么,现在已经结束了一节课,正在进行复习这堂课内容的小考试。  又不是只鸡,刚刚讲过的内容怎么可能搞错呢。  真的太傻了。  早早地就结束了作答,现在正等着答案的回收。  即便如此……总觉得有点兴奋。原来如此。  我试想一下为什么会这么兴奋,马上想到了理由。  没见到文亲。昨天和今天都。  早上收到了睡前发给文亲的『晚安文亲』的回信。  喂,六点多说『晚安』不奇怪吗,文亲桑。喂,但是这样对待我不过份吗?文亲桑。  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环视四周,接受补习的有六个人。  正确地说,五个人加一个人。  这个加一人是粕谷亲。  根据老师的说明,学期末暂时解除停学。因为要参加补考,所以好像暂时避免了留级。  是的,太好了。鼓掌鼓掌。  嗯,对文亲做了那样的事的人,作为我也不想原谅,所以也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跟他视线产生交集。  我觉得对方也有回避我的自觉。完全没有向我搭话,座位上也只和前后的平冢君说话。  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的对话是被甩了的男性之间的豪华共演,所以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然后,小测试结束后是休息时间。  太热了,把摄取过多的水分还原到厕所,回到教室里,有一个女孩子从门缝里偷偷的窥视着教室。  隐约可见的丝带颜色是一年级学生。  可能是来见粕谷亲的粉丝吧,仔细一看,这是一个很眼熟的人。  「不是福田酱吗!」  「咦咦咦咦咦咦!?」  当我从后面打招呼的时候,她像美国卡通中的一样跳了起来。  「啊,啊哇哇,藤、藤原大前辈,你,你,好好,你好好好啊!」  「大前辈什么的……你在干什么?」  「啊,咿呀,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嗯……谎言还是欺骗……」  「咿!?」  我的眼睛稍微眯了一下。仅凭那个她就发抖了。嗯,感觉药有点太有效了。  「宿宿宿宿,即使在宿舍,我、我也无事可做,几乎没有机会、木岛前、前辈不知能不能见到……」  「文亲?为什么?」  「请,请不要生气……请原谅我……」  福田亲完全变成了泪眼,摆出祈祷的姿势。所以说太害怕了。  「老实说我不会生气的,对吧?」  「好,好的……实,实际上……仔细一看,木岛前辈真帅啊……」  「嗯?」  我不由得朝前倾了倾头,福田慌张的朝后退。  「嗯!?不,不是的!告、告白什么的,我可没想过那么重大的事情!嗯,没有进入藤原大前辈和木岛前辈的最佳情侣之间的余地!不过,我只是想稍微看一下前辈的样子……」  「福田亲……」  「咿咿咿咿咿!?」  我不经意间抓住了她的肩膀,她露出了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表情。  「我,误会了。福田亲居然是这么好的孩子……」  「……是,是吗?」  「是啊,我和文亲是最佳情侣。用磁铁来说就是同样的N极!」  「那,那个……难道是在等吐槽吗?」  「什么?是说紧紧贴在一起不分开?」  「……您说得对。」  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地方,但是,也许稍微有点嫉妒的感觉。  「即便如此,为了眼睛的保养还是想看到文亲啊哈哈!福田亲,你不是很有眼光嘛。嗯,感觉关系会很好!」  「啊?啊……是的」  「嗯,那下次来我家吧。两个人彻夜来一场文亲谈话吧!」  「诶!?」  「不要?」  「我、我真的没有!!!啊,好像有什么事情!谁,好像有人在叫我!失失失,失、失礼了,再见!」  一说完,她就逃了出去。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啊。嘛,如果关系再稍微好一点的话,让她和文亲谈谈话吧)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兴高采烈地走进教室。  顺便说一下,小考试的二十道题中,五道题是对的。           ***  ***  ***  「妈妈什么都不用做。」  「诶~但~是,唯桑,妈妈,我很闲哦~」  「妈妈一碰,本來能收拾好的东西也收拾不好!」  我们母女从今天开始在藤原正刚大人的宅邸里住宿工作。  给我的房间是藤原舞大人住的另一栋。那是一层有十二张榻榻米大小的空房间。床和家具都有,还配有专用的浴场和厕所。  别说是佣人房间了,简直就像是客厅一样,非常干净的房间。  到了之后,前辈女仆马上带我去到那里的房间,在我喘息的时候就立刻开始解开行李。  本来行李两个人也只有三个行李箱,搬家也没什么麻烦。  公寓的合同解除是申请完了的一个月后,但是那边都是正刚大人帮我们安排的。  对那种温情只能表示感谢。  「家政妇的工作啊,妈妈,真的~好期待啊~」  「不,妈妈请不要那么积极。绝对,一定会弄坏什么的」  「没关系哦~从暗地里……只是目击事件的工作啊~」  「那个,妈妈……我们以前也有女仆,为什么会有这样奇迹般的误解呢?」  只有叹气。妈妈很天然。  她不仅长得非常美,而且有软软的悠闲自在的气质,被称为治愈系女演员,但作为女儿来说,她很难被人正直对待。  实际上,在昨天为止工作的罐头工厂里完全没用,看不下去的主任分配了最简单的工作。  筑前煮罐头用鱼糕。这项工作是如果流经车道上的鱼糕横着的话,便要将它竖着摆放。  嗯,虽然很简单……但母亲却感觉日渐消瘦。  实际上,我也曾多次看到母亲梦魇着「鱼、鱼糕啊~好多好多鱼糕啊~」的样子。  总之,难的有机会让母亲什么都不做。那部分的话我会努力的。  然后……无论如何,都要让舞大人满意。  事实上,昨天接到真咲大人的电话,听说每个宠姬都形成了派系。  第一宠姬,真咲大人的派系里,我和雨宫。  第二宠姬,田代部长的派系中,岛前辈和白鸟前辈。  第三宠姬,Misuzu大人的派系中,有高砂前辈和寺岛响子桑。  据说还有一位准宠姬、寺岛凉子大人是距离宠姬还有一段落的形式,是监禁王的直属。  配合这个,监禁王大人的那个『房间』好像也有很大的变更。  基本上是给大家一个房间的形式,根据派系来决定房间的位置。  这个不得不绷紧!  终于,后宫里女人的战斗也打响了。  我,为了帮助真咲大人坐上监禁王的正妻的地位。我会为此竭尽全力。那样决定了。  根据真咲大人的话,藤原舞大人虽然不是宠姬,但她是监禁王非常重视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对方喜欢的话,一定会成为很大的后盾。  这样想着,从玄关处传来了舞大人的声音。  「我回来了~」  我牵着妈妈的手,急急忙忙地跑到门口。  「舞大人,欢迎回来。」  「啊,唯酱,是从今天开始的吗?」  「是的!多亏了伟大的舞大人,我,香山唯才能度过幸福的今天!」  我这么一说,舞大人露出好像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表情。  129被欺骗的女人的复仇请求  「内,爸爸,那个叫Misuzu的孩子,真是太碍事了。」  「我知道。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地处理的」  「处理什么的……怎么办?」  「因为她是属于弱小事务所的。想也不想一定会希望我们选拔她。如果说能转到大公司的话,就一定会咬钩的。总之,那个不起眼的经纪人,明天也给那家伙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吧。如果说要在连这家伙也会被选拔进公司的话,肯定会毫无保留地咬过来的吧」  「如果不上钩的话呢?」  「只需要把诱饵堆起来而已。经纪人一方的年薪和职位。Misuzu一方在电影和电视剧中都有写真照。要是希望的话CD出道也可以。嗯,光堆起来的话多少都可以。如果用合同束缚住的话,就算是背叛也无从下手」  「啊哈哈,爸爸好厉害!但是,那个我真的很生气呢,对那个孩子。明明比我小。却以外行读者模特的身份,连续两次摄影都以那个孩子为主,我是辅助……不可能吧?像是地方的弹子房,或者是超市的活动这些让她都去做就好了」  「嘛,一开始多少会积累一些钱吧。玩坏了的话,最后只好用能好好回收的方法来处理。当然,我不会让做妨碍明酱的工作,伴随着Misuzu的那些美味的工作之后也会全交给明酱的」  「呜呼,爸爸最喜欢了!」  「嗯,明酱,爸爸一定会把你带到模特界的顶峰的!」  「……嗯嘛,就是这种感觉德比」  「……生气的明明是我们这边!」  莉莉一个人表演结束后,黑泽桑皱起眉头,咚咚地敲了桌子。  拍摄当天晚上。在黑泽桑事先预约的高层酒店里的一个房间。  拜托莉莉,今天拍摄结束后,就一直监视着那个社长的动向。  当然,估计美月明一定是社长的情人。  如果将情事的现场用照相机拍摄的话,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用途,但是遗憾的是并没有这样的行动,之后两个人一回到事务所,就各自回家了。  但是,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那是回事务所途中车内的对话。  现在,莉莉再现了这个。  此时,虽然嘴没有被夹住,但冰上雾人也坐在副驾驶座上,所以一看就是同谋者了。  说实话,我很吃惊。  对谈话内容的残酷……不是。  因为太像金子桑说的那样。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才会做这种坏事吧。  我想起了和金子桑第一次说话的日子。  这是黑泽桑从开往东南亚的船上救出来两天后的事。  这是发生在闯入黑社会的事务所,被警察逮捕的第二天。  金子桑的年龄是25岁左右。  染成明亮栗色的低层次(One Length Cut)长发。鲜明印象的容貌。手足较长的出众的身材。  虽然身材苗条,但大大的胸围却使整体印象不平衡。  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像写真演员……就是这样。  但是,这种印象在约2秒后就产生了反转。  白色上衣。从灯笼袖里窥探的手臂,在手腕上发现一条似乎有自伤痕迹的粉色线条。  她秀丽的面容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愤怒,向我诉说。  「……我有个请求」  从那以后她的话真的是很残酷。  是发生在前年的事。虽然23岁才开始火了起来,但作为模特兼写真演员开始有人气的她,收到了很好的消息。  从大型事务中选拔出来。  社长亲自拜访了她,并带着令人肉麻的美言佳句,提出了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条件。  当然,她轻松地跳了进去。  自己被那样评价不可能不高兴。而且,和周围的年轻模特相比,她作为模特的保质期并不是很长。这点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社长的话全部都是谎言。什么都没实现」  社长说的话是今后的方针和展望,而不是合同。另一方面,她自身确被合同绑的死死地。  转来转去的工作都是色情Pv的工作。露出度不断地上升。尽管如此,她还是忍耐着完成了工作。  但是,有一天。  关于她自己,听到了一个传闻。  「金子千寻总是很任性。想挑选工作还不接受写真的工作。造成的损失都是美月明在积极的填补」  难以置信。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正经杂志的写真照片什么的都没有做过。  她向社长提出了直接诉讼。  希望使她辞去这个事务所的工作。  但是,那个没能做到。她被要求把对她投资的一亿日元完整凑齐还给他。  合同条款上确实写着合同中途解约时要支付违约金。  不可能有那样的钱。  「话虽如此,毕竟老夫也不是魔鬼。之后如果能再完成五件工作的话,就答应解除合同吧」  社长施恩自居地那样说了的第二周,她被带去了——AV的摄影现场。  在她正要逃走的时候,拍摄已经开始了。  讨厌着的女孩子被集体轮奸的强奸(Hard Rape)电影。  发售时的宣传语是「逼真的演技」。  那是当然的。因为不是表演。  她试图自杀,但最终还是未遂中止了。  安慰她的是模特的后辈冰上雾人。  无数次的温柔安慰着她,身体得到了原谅,约定结婚。金子桑越来越依赖他。  再拍四部AV的话,就可以自由了。  和他在一起会变得幸福,接受了爱☆舞美等愚蠢的艺名,在心中边哭边露出笑容。  她拍了第二部AV。  但是,已经无法忍受了。  然后,我向冰上雾人诉说想寻求警察帮助。在商量此事的那天晚上,她在路上被绑架,被带进了东南亚的船只里。  我听了这一段话后的印象是——很残酷。我只觉得是那样。  嘛,虽然在等莉莉吐槽。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太明白莉莉的意图。  听了刚才的话,你要我怎么做?  看了莉莉的样子,她若无其事地在天花板附近轻飘飘地转着圈。  「然后……你在向我寻求什么呢?」  我这么一问,金子桑就睁大眼睛,歪着脸颊,这样说道。  「美月明、仓岛社长、冰上雾人、还有经纪人山内清香……我想让他们堕入地狱」  「我不是正义的伙伴,也不是做慈善事业的。拯救你们那时,是为了救黑泽桑,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理由回应那样的要求吧?」  「我会好好准备回报的。如果需要钱的话,不管几部AV都可以出演,也可以卖身体。当然,如果你想抱我的话,随你喜欢怎么样都行。如果叫我去死的话,我会很乐意去死的」  「……在已经进入了这个房间时间点,要是想做的话,关于金子桑我可以随意的做,所以我没理由遵从」  「呃……」  金子桑咯吱一声咬着牙。  「呐,莉莉,你觉得怎么样?」  一边装作没兴趣的样子,一边抬头向莉莉说话。  实际上感觉很可怜,虽然本意是想做点什么,但是如果不事先确认一下这个恶魔的意图,就不能那么简单地说出口。  然后,这种态度看来是正确的。  莉莉一边满足地点头一边这样说。  「作为莉莉,如果把自己作为祭品来奉献的话,就要实现她的愿望,这是作为恶魔来说正确的存在方式。」  「我又不是恶魔。」  「呵呵,这里有很值得一听的情报德比。告诉你,美月明,是将最近会一起工作的对象德比」  「谁?」  「黑泽酱德比哟。」  「……原来如此啊」  难道黑泽桑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者吗。  确实,这已经足够作为我参与的理由了。  但是果然,莉莉是为了帮助黑泽桑才有的纯粹善意,到底不会是向我引荐金子桑。  应该还有其他什么理由。  「莉莉……互相试探就到此结束了。目标是?」  我这样问道,莉莉莞尔一笑说道。  「啊哈哈,没什么大不了的德比哟。只是,所谓的艺能事务所……作为今后的立足点使用的话,可能是非常的合适呢」  130初次上班  「高田桑,您的工作时间到了。」  傍晚,自称蟑螂的女仆再次来到了房间。  不,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手表,所以时间根本不知道。但是,她说工作从傍晚5点开始,大概现在是傍晚吧。  「从这个房间出去的时候,为了慎重起见我要说明一下,在外面想要寻求帮助是没用的。伟大的监禁王或是这个房间之类的事。即使我想跟别人说那个,也会变得做不到」  「变得做不到」这种说法很奇怪。  也不是「不要做」,也不是「说了会遭报应的」,而是「做不到」。  但是,总觉得似乎明白了。大概是真的做不到吧。  女仆走到了设置在房间深处的上班口,向我招手,好像要让我快点来似的。  「穿着这样的泳装,怎么也出不去啊!」  「没问题。这个门的对面是店铺的更衣室兼休息室了。这店里的制服上面是比基尼,下面是迷你裙。因为迷你裙是由店铺一方提供的」  勉强地跟在她后面通过门,那里是并列着五个钢铁制的储物柜,有六个榻榻米大小的狭窄房间。  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两张折叠的长桌子,像是要把它围起来一样,放着六把折叠椅。  女仆打开一个橱柜,从那里拿出了彩色方格纹的迷你裙,递给我。  「那么,请穿上这个稍等一下。」  这样说着,女仆就走出了门。  (比比基尼要好……但是)  我姑且先穿上了迷你裙。虽说是迷你裙,但果然短到了这种程度,裙子完全起不到作用。  上面只有比基尼胸罩,看起来更是猥亵的打扮。  (真的……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呢?)  我不由得垂下了肩膀。  什么也做不了,独自一人。  过了一会儿,听到了令人担心的敲门声,一个女孩子突然露出了脸。  「好啊。」  稍长一点的短发染成了铂粉色,是一个很有辣妹气质的女孩子。  虽然穿的是制服,但是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  「现在开始承蒙您的关照。我叫真~子~请关照啦」  「我,我也是从今天开始的……」  「啊,是那样啊!请多关照。馁馁,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高田。」  「高田亲啊。OK,OK记住了」  她特意把椅子靠近坐下,脸上浮现出笑容逼近过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像个傻瓜似的,有点过分亲昵了。  老实说,是我最讨厌的类型。这种孩子向谁都献媚,随波逐流地干坏事。  在那之后又有三个人,确实是辣妹的样子走进了房间。  她们一边说着「好啊~」「多关照~」一边走进来,叽叽嘎嘎地骚动着,开始换成比基尼。  真是的,这是什么啊……只能认为是傻瓜的巢穴。  她们换完衣服后,一边把点心摊开在桌子上,一边毫不客气地向我和真子桑提问。  「哇,什么,在哪里烤的?曼巴系?那个不是超帅吗。但是啊要做到这种地步的话,就不要化妆了,平衡一下不行吗?」  「化妆?」  「那、那、那、头发也是那个颜色,虽然明明很伤感,但是真的很浪费。」  虽然真子和她们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但对我来说无论如何也不行,还是不愿意和她们在一起。  正在筋疲力尽脸部抽筋的时候,门开了,两个女人进来了。  一个是蟑螂女仆。  然后跟在后面进来,当我把目光转向另一个人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穿着晚礼服的外国女性。  银色的长发像丝线,反射着荧光灯的灯光,闪闪发光。好漂亮。  「太好了!都快忍不住了」  「说起来,在此之前。为什么是女仆  当辣妹们这么说的时候,蟑螂女仆开口了。  「今天开始这家店的老板换了。但是,关于大家的待遇,没有任何变更,请放心」  「啊,真的吗,不是那个色鬼爸爸吗?」  于是,银发美女开口说道。  「买了这家店的新老板委任了这家店给我。叫我店长就可以了。从今天开始请多关照。另外,虽然这孩子说完全没有变化,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们将请客人进行大家的人气投票」  「那是什么?像选美比赛一样的东西?」  「嗯,是的。每天都有排名,到了月末合计,每月第一位的人作为奖金得到十万日元」  「哇、十万!?真的吗?」  「骗人的吧,这也太大方了嘛!」  「果然,只有努力了!」  当辣妹们开始喧闹时,女仆啪的拍着手。  「那么现在就开店了,请大家做好准备。」  「好的」  在店长的引导下,辣妹们兴高采烈地离开了房间,只有我和真子桑,还有女仆被留在了这里。  「可以吗?从争夺位置的阶段开始,胜负已经开始了哦?」  像被女仆追赶一样,走出了休息室,对面方向便是店铺了。这是一家只有超长柜台的店铺。  因为三个辣妹抢到了正中间位置,所以我和麻子站在了角落。  「今天对于两位新人的订单部分的对应我也会帮助的。两位请集中精力和客人对话」  女仆从背后这样告诉了我们,真子微笑着说:「啊哈,谢啦。」。  过了一会儿,客人慢慢地走进店里。  「今日莉娜酱出场了吗?」  「是呀,山酱,你为什么会来见我啊?」  「当然啊,我对莉娜的爱是真心的!」  一群貌似常客的队伍在辣妹面前,以她们为对手愉快地开始喝酒。  一个接一个进入的客人也都是到了那三个辣妹。  「怎么也不来客人啊,啊啊」  「……是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皱起了眉毛,她盯着我的脸笑了。  「呜高亲,不可以啊,再微笑一点吧!」  「哎……啊,嗯」  就这样,店里满座了。就像是从辣妹们的面前被推出来一样,我和真子小姐前面的柜台上也有客人。  「你是新人吗?」  「嗯,是的。叫我真子!客人经常来这家店吗?」  当真子小姐完美的开始和客人谈笑时,眼前来的一个土气的大叔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为难的表情。  「呃,你是新人……吗」  「是的。」  「那个……」  「什么?」  「把威士忌……」  「威士忌?」  我不由得歪着头。  (外角高?你是说想谈棒球吗?)  于是,女仆从背后拿出饮料来。  「是威士忌。请拿出来」  (这酒叫威士忌是吧……)  总之,把它放在大叔面前,大叔又露出为难的表情,将之前喝的玻璃杯推开。然后,像是窥视我背后一样张开了嘴。  「喂,你为什么是女仆桑?」  「我是这边新人的后援。请您认为是像黑子一样的东西」  「是吗?比起这个吊儿郎当的孩子,我更想和你说话」  「请原谅,我会被店长骂的。高田大人,客人希望说些话。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话?」?我,我知道了」  接受了女仆那无理的请求,我稍微考虑了下。  有趣的故事……反正只要是话题好就行了吧。  然后,我对眼前的叔叔——  我决定告诉他香烟和酒精对青少年的健康培养有多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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