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只有无数次】(15-22)【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作者:那我可不困了字数:35,695 字 第15章:捆绑/,束缚高潮/,骑脸舔穴/,蒙眼操逼 「你是谁,」顾以巍率先开口,「要钱还是要什么?」 听脚步声很轻,明显是个女人,唯一不小心睡了别人家的女人被她男人打击报复的猜测再次消散。 这让顾以巍更加拧眉了,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惹过什么风流债。 良久,那人的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柔,但是带着机械质感,明显用着变声器之类的东西。 于是顾以巍知道她这是不想暴露身份,并且两人一定认识。 女人,还是他认识的女人,用这样的姿势绑着他,要不然就是要上了他,要不然就是要阉了他…… 顾以巍头上冒出些冷汗,丝毫不敢松懈心神。 忽然,他脑子里冒出一张脸。 「你……不会是薛灵吧。」 顾以巍脸色有些青,上次闹了一场后薛灵再没有联系过他。难道这丫头不是在沉默中死心,而是在沉默中爆发? 可是,这种事情,又实在不像是薛灵能够做出来的。 他了解他的表妹,虽然过于执着但也还是小孩子心性,这种把人捆着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她是有可能做得出来,但难以如此周密谨慎,连他都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人终于开了口,仍然是机械质感的声音,但是混杂着人声,十分低柔好听。 「薛灵?你的妹妹?」那人有些嘲讽地笑,「顾以巍,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啊。」 那人徐徐道,「你包养了一个大二的学生,睡过你的助理,出轨过你老婆的朋友,甚至你的前女友,还有……许多许多。」 「顾以巍,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出轨吗?」女人声音的声音没有任何愤懑与仇视,只是单纯的疑惑。 她的问题也重重砸在了他的心上。 为什么?如此爱妻子,又为什么会出轨呢? 这个问题他曾经很多次在进入其他女人骚浪紧致的小穴时问过自己。 一时刺激的性爱,真的能比得上他现在安稳的生活吗? 他甚至不敢想象,当出轨的事真的暴露,谭臻会如何看待自己,会离开自己吗?会离婚吗? 然而这样的问题问多了,在一次次有惊无险的性爱中他早已经学会了忽视。 他知道此时的主动权在这个女人手里,但他并不担心她会告诉谭臻,否则也没有必要费劲千辛万苦将他绑来了。 所以他只是沉默地闭上了嘴,等待她的下文。 女人似乎只是轻巧了问了一句,并不在乎他会不会回答,会怎样回答。 「你猜,我把你绑来,是做什么的?」 顾以巍感受得到女人的走近,一股陌生的馨香传来,并非体香,而是用淡淡香水遮盖住本身的味道,只让人觉得陌生又好闻。 她的手缓缓抚摸上他的身体,引起阵阵战栗。 眼睛被盖住导致身体其他感官数倍放大,他能感觉到她的手与自己的肌肉触碰到的每一处毛孔都张开了。 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没有和他睡过。 因为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仅仅是靠抚摸就让他情动至此。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抚摸,甚至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寸指尖,都让他浑身发麻,仿佛全身过电。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却又被立马否定。 无论是谁,也不应该是她。 他也没有再问她是谁这样愚蠢的问题。对方准备地如此周密,想必绝不会暴露身份。 她的手忽然轻轻巧巧摸过他的脸,不带任何淫欲色彩,像是在触碰一件觊觎已久的东西。 像是在感叹,原来如此。 哪怕被蒙着眼也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骨肉匀称,棱角分明,五官锋利而深邃,即使被如此羞耻的姿势绑着也不见一丝颓态。 那人的手缓缓往下,停留在他的喉结,饶有兴致地按弄,像是一个把玩一个新奇的玩具。 喉结是极为脆弱敏感的身体部位,能够轻而易举一刀毙命。 顾以巍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命就被捏在了女人柔软的手上。 然而这种恐惧感带来的战栗更强,他几乎上不受控制地仰头喘息,喉头滚动,身上缓缓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女人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愉悦。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以巍道,「你如果只是想和我上床,大可以放了我,来一段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不好吗?」 「何必这样强迫我。」 「强迫?」她似乎有些好笑,「你确定这是强迫?」 她的目光落在了埋藏在草丛里已经缓缓硬起来的性器上。 顾以巍脸色发青,他哪里能控制得住身体反应。 「你信不信,我不碰你这里,也能让你射出来。」那人俯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在耳朵上拂过。 「比如说现在,我可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硬了。」 顾以巍于是更硬了。真是见鬼,难道这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药? 她的手终于离开喉结,触碰到了结实的胸肌。 那上面小小的一粒已经在身体的刺激之下立起来了。 这下她又开始搔刮这块乳粒,在手感颇好的胸肌上流连揉捏。 顾以巍只觉得荒缪,向来是他喜欢玩女人的乳,那样柔软硕大,无论是捏在手里还是含在嘴里,或者是裹着他的肉棒,都可以带来极大的快感。 而这是第一次,他浑身赤裸毫无反抗地被女人亵玩双乳。 突然,乳粒被湿热温软的一处紧紧包裹住。 这人竟然在含他的乳粒。 顾以巍很少被人含弄过这里,谭臻在床上大多喜欢软着身体享受,其他女人含的更多的是他的肉棒。 这里从来都是摆设。 但他没想到作为摆设的乳粒被含弄起来竟然如此舒适。 乳粒在女人的唇舌中涨大变硬,像是在一处充满压抑着欲望的身体上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快感从此处蔓延到全身,忍不住想挺胸摆弄着乳更深更重地往她柔软的唇舌中送去。 她趴在他的身上,发丝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更是激起一阵阵瘙痒。 他呼吸有些紧,额头冒出些青筋,下体更是硬到发疼。 向来在床上掌握主动权的顾以巍第一次躺在床上任人摆弄,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滋味新奇又刺激。 女人在他胸膛上停留了很久,将乳粒吸红肿发光才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看了一下他灼热粗硬的下体。 那里早已经显露出完整的茎身,直直挺立在草丛前,硕大的龟头顶端冒出粘液,正顺着青筋遍布的肉棒往下落。 女人笑了,「爽吗?顾以巍。」 「被女人吃奶都这么硬,你贱不贱啊。」 顾以巍丝毫不落下风,「你把我放开,我能让你更爽。」 女人不为所动,侧躺在他身侧,指间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流连,又在肚脐周围画着圈圈,就是不肯伸上去抚慰他硬到流水的肉棒。 顾以巍极为难受地喘气,底下的肉棒硬得要炸开,想要被女人温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再用力抽插顶开穴肉暴力搅动,带出淫靡的汁水。 这种渴望让他全身发热,他四肢尝试着挣脱铁链,发出哗啦声,然而那铁链虽细却极为坚韧,他的手腕脚腕已经被勒出深深红痕,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他不由自主对着空气挺动肉棒,妄图得到疏解。 女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徒劳的动作,嘴角是愉悦地笑。 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在男人大腿内侧流连,抚摸着坚实的肌肉。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暧昧地呼吸缓缓钻进去。 「很想爽吧,顾以巍,你求我,求我就让你爽,好不好?」 顾以巍几乎要被这女人折磨疯了。 他现在是真的怀疑被下药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女人不算激烈地动作给刺激得完全被情欲侵蚀。 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他身边的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把他绑过来,又恶劣地让他得不到疏解。 求她?做梦。 顾以巍努力平复自己体内的躁动。然而女人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只觉得一波火还未平息另一波就涌上来了。 胯下紫红色的肉棒无人抚慰,一跳一跳地不停流出来渴望的粘液。 良久,他哑着声音开口,「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射。」 「啧啧。」女人无声地笑。 肉棒触到一片温热,顾以巍下意识松一口气,然而很快他就僵住了。 并非女人柔软的手,更不是湿热的舌,而是一双脚。 完全肿胀起来的肉棒又粗又大,被女人的脚圈在里面,用脚掌揉捏,又用脚趾拨弄,带来了极大的快意。 但是很快动作就变得粗暴起来了,两只脚把玩着坚硬的肉棒,忽然将肉棒一下折到底,脚踩着肉棒在男人的腿上迅速揉搓,一只脚更是毫不留情地积压着充血的肉囊。 顾以巍感觉到疼意,额头上蹦出条条青筋,有一种命根子即将要被踩爆的的感觉。 伴随着痛意涌来了更大的快感,大脑里充斥一片极致的强光。他下意识拼命挣脱铁索,然而只留下一圈圈紫色的淤青。 「啊……」顾以巍发出兽一般的粗喘,兴奋到有些缺氧。 「这么玩都能硬成这样,顾以巍,你多久没操你老婆了?」女人的嘲讽声在他耳边响起,然而他无心理会。 他猛地向上挺动肉棒,顶端小口不断张开,已经兴奋到想要射精。 然而,忽然间脚下的动作就停了,接着他听见了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喘息着还没回过神,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忽然被一块冰凉的东西狠狠勒住,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在这一刻却像是忽然被巨大的堤坝挡住,不能泄出分毫。 「操!」顾以巍难得爆出粗口,「你干什么!!!」 女人细致地用这块布把他肿胀发紫的性器绑好,饶有兴趣地用手指拨弄了一定顶端硕大的龟头,这让肉棒受刺激地微微颤动,然而巨大的射意却被这块布料挡得结结实实。 男人嘴角紧绷,全身上下已经被巨大的刺激弄得全身发红,整个人勃发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与旺盛淫靡的情欲。 「你爽了,我还没爽到呢。」女人仍旧是不紧不慢的语调。 「谁让你不解开我,你绑着我怎么让你爽。」顾以巍冷冷开口。 「谁说让女人爽必须得这根东西了。」 话落,顾以巍感觉到女人突然贴近他,他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脸上忽然触及到一大片不容反抗的重力。 女人已经坐在了他脸上,将男人的脸堵的严严实实,她快活地上下腰臀,揉捏自己的胸乳发出放纵的呻吟。 顾以巍有一瞬间的窒息,不仅是口鼻,还是他的脑子。 他从来没给任何女人舔过穴。 谭臻不喜欢过于赤裸的性爱,对于其他情人,他也犯不着这样取悦女人。 他的脸与口鼻完全被湿热的穴肉和柔软的阴毛盖得严严实实,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女人分开双腿时敞开的小洞中涌出来,直直涌入他嘴里,哪怕迅速闭嘴也没有丝毫用处。 女人的小穴温度极高,他高挺的鼻梁避无可避地戳弄着女人的穴肉和阴蒂,刺激地穴口不断收缩,甬道内的蜜液涌得更加欢快。 「顾以巍,你没给女人舔过穴吗?张开嘴啊,用舌头吸我的逼,舔舔它,然后伸进去,用力……」 顾以巍鬼使神差地按照女人骚浪的指印伸出了粗重滚烫的舌头,淫水打开了舌头上的味蕾,鼻腔中全是女人咸湿淫水的味道。 淫水咸湿,但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刺激着男人身上勃发的性欲,只想让人大口吞吃。 他大口包住了女人的整个小穴,拼命吮吸不断涌出的蜜液,顺着喉道流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尝够了淫水,舌头长驱直入抵进紧致的小穴,被一片高热的褶皱紧紧包裹住。随后舌头模仿着肉棒的动作,在甬道里不断搅动,一边吸着淫液一边用舌头抽插着女人的穴口。 他没想过给女人舔穴竟然是这种感觉。 男人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床上,全身浮动潮红,蒙上一层汗液,修长的四肢被铁链紧紧捆住,挣扎间落下紫红的淤痕。而胯间直直挺立的肉棒在不停跳动着想释放,却被一块布紧紧勒住根身而难以得逞。 他的脸上正重重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双腿大开骑在男人脸上,最隐秘的地方死死蒙住他的口鼻,将他当场按摩棒一样前后晃动,胸前两只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波。 穴口的软肉触及到男人的舌头开始颤颤巍巍地收缩,小穴在收缩在后退,而舌头在不知疲倦进攻,搜刮着肉穴的蜜液,随后又开始用力舔弄鲜嫩的阴唇,吮吸着充血硬涨的阴蒂。 这处极软极嫩,遍布神经系统,在男人唇舌的刺激下,女人终于颤抖着收缩着小穴高潮了。 被舔弄地软烂鲜红的小穴猛地吐出一大股淫液,被男人来不及吞咽,最终打湿了口鼻,顺着脸颊和脖颈流入雪白的床单。 女人有些脱力地塌下身体,肉臀和小穴仍然紧紧骑在男人的脸上,享受着高潮后的愉悦。 良久,她才抬起臀,特意用下体在男人脸上蹭了蹭,将残留的淫液留在男人脸上。 她身体往下,坐到男人是胸腹处,看着男人脸上满是淫水的脸笑出了声。 「好吃吗?我的水。」 她沾了沾男人脸上的淫水,再伸进去一根指头暧昧似搅动。 「你爽了,那我呢?」顾以巍挺了挺下身示意。 「啊……我忘了。」女人这才扭头看向被束缚得可怜兮兮的肉棒,假模假样地抱歉。 她顺势爬过去,两具身体呈现出「69」的姿势。 她颇有兴趣地观察了一会儿,才解开了被捆住的肉棒,这时男人射精的快意早已经消退,刚刚还昂扬勃发的肉棒被欺负得有些软靡。 然而,她的手一触碰到茎身,就能看见肉棒跳动着勃起,几乎是瞬间在她手里就恢复了神气。 「你这……」女人觉得有些神奇。 顾以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肉棒一碰见这女人就完全管不住自己,在她的注视下会发硬,在她的呼吸声里会流水,而一到了她手里,竟然直接不争气地硬成这样。 然而他现在已经忍到极致了,并不想和女人调情做前戏,只想快点操进又紧又热的骚逼,缓解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瘙痒。 女人也不多难为他,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其实看到这跟勃起的肉棒就痒得不行,又开始淅淅沥沥流着淫液。 她调整了下位置,趴在男人身前,柔软的双乳挺立着乳尖,若有若无地剐蹭着满是汗水坚实的胸膛。 她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脸上,下身对准炙热的肉棒缓缓下沉,两人的性器官一触碰,瞬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不约而同在两人身上绽开。 顾以巍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些想射。 身上的女人也不太好受,身子肉眼可见发软。 女人喘息着看着身下,像是注视着一场期待已久的美梦成真。 「要进去了。」她舔舔嘴唇。 接着身子重重下沉,收缩着穴调整着位置,龟头迫不紧待钻进了湿软的穴。 褶皱的穴肉被一层一层撑开,顾以巍感受到肉棒进入了一处极为湿热紧致的穴洞,慢慢吞吃进他整个棒身,整个身体感官完全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出,脑中爽得几乎一片空白。 她开始在男人身上用力上下起落,每一次肉棒几乎被全根拔出又被狠狠含住,直抵她最敏感的骚心。 「啊……啊……」女人淫叫着拼命摇摆自己的臀部,感觉身下炙热的肉棒每次的贯穿,像是要将小穴插穿重重挤入稚嫩的子宫。 两人的身体似乎极度契合,哪怕女人毫无章法地扭动也能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好爽啊……啊……啊……为什么能插这么爽……」 顾以巍也爽得不遑多让,眼睛被蒙住一片黑暗,眼角全是汗液湿意,世界陷入黑暗导致其他感官更加清晰。 女人的喘息呻吟和两人下体激烈地拍打声成了顾以巍耳朵里能听到的所有声响。 女人似乎丝毫不担心肉棒会顶穿小穴,臀部不停下落地得更加疯狂,肉洞饥渴地吞吃男人硕大的欲望,脸色爽地几乎有些扭曲。 顾以巍完全被女人疯狂的动作感染,有力的臀部配合女人的频率往上顶,将小穴肏得更深更开。 两人肏干了好一会儿,女人的力气似乎用尽了,瘫软地趴在男人身上,小穴却紧紧裹住肉棒不肯放开,收缩着带来更多快意。 顾以巍被小穴挤压地脸色有些扭曲。 「没力气了吧,那该我了。」 话音未落,下身迅速带动硕大的肉棒顶进小穴的最深处。 他被蒙着眼睛,视线一片空无,只知道狠狠肏着身上的女人,抽插她底下的柔软肉洞,带动着女人的身体被迫颤动,乳肉颤颤巍巍地垂在男人的面前。 像是莫名的预感,顾以巍忽然伸出头,唇舌含住女人的乳肉大力啃咬。 「啊嗯……啊……轻一点……」女人难耐地呻吟,被机械过滤过的声音也能听出来浸满情欲。 男人粗红着脸,下身更用力地耸动,眼睛被蒙住的同时也蒙住了他的思绪和理智,满脑子里只知道狠狠肏这个欠干的骚逼。 「操死你!你个骚货!把我绑来勾引我,不就是找操吗?」 「知道我有老婆还来绑着我操你,你骚不骚!骚死了!骚货……」 「操得你开心吗?操的你爽吗?」 「要不要放开我,我换个姿势操你?」 「我可以从后面干你,你喜欢吗?我想摸你的屁股,一定很肥很嫩吧,刚刚顶我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好嫩,是我肏过最嫩的,比我老婆还要嫩……」 「我还可以把你抱起来肏,让你在靠我的怀里,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张开你的腿露出你的骚逼被我好好干就好。」 「放开我,好吗?」 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断突出淫词浪语,又循循善诱着女人放开他,以便更愉快更自由地投入这场背着老婆的淫乐之中。 然而女人只知道紧紧抱着他地身体,防止被激烈地肏干中被顶出去,在男人的言语幻想中身体越来越软,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想法,而是不断收紧自己的小穴,迎合男人的肏干。 然后她忽然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深深地,像是用尽所有力气。 顾以巍感受到肩膀一疼,伴随着这股疼痛,肉棒重重向上顶了几下在这场剧烈的快感中终于射出了浓浓的一泡精液。 浊白的精液射满了小穴被肉棒堵在穴洞内,肉棒立刻被泡进了高潮后充沛的淫水里。 两人此刻皆是满头大汗全身发红,剧烈高潮后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一动不动。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两人交叠的喘息。 静静许久,女人总算恢复了些力气,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浓精也顺着流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男人感受到身上女人的离开,忽然轻轻开口道。 「真的不放开我吗?」 「我觉得我们很契合,做长期炮友也不错。」 他没有听到女人的回答。 而此时她找到了那根刚刚束缚着男人肉棒让他欲生欲死的布块。 ——那是他的领带。 女人裸着身体,将沾着湿润的领带绕过男人脖颈,细致地为男人系上,最后轻轻伸手按了按,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胸膛。 顾以巍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却莫名能感觉到她的细致与温柔。 然后,他听见她说。 「不了。」 「到此为止吧。」 顾以巍有几分不是滋味,莫名感觉自己像是被用过就扔的一次性用品。 他还想说什么,女人已经窸窸窣窣穿好衣服下床了。 空气中莫名陷入了几分尴尬的寂静。 毕竟两人都心知肚明认识对方,只是顾以巍难以确定她是谁,她又有意隐瞒,从始至终不肯暴露身份。 一场精心蓄谋又全身心沉浸的激情欢爱过后,头脑清醒起来,很难不尴尬。 不过女人很快自如地笑起来,颇有些礼貌道。 「今天谢谢你。」 「你睡一觉吧,明天早上醒了你就会出现在车里。谭臻的话,我已经为你找好理由了。」 顾以巍不想说话,一切都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房门又被轻轻打开,他知道女人已经出去了。 空气中除了他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正如她所说。 一切到此为止。 第16章:医院偶遇3P/,两张嘴里插着肉棒的小护士 顾以巍正坐在办公室有些出神,手头上的文件怎么也看不进去。 那晚过后第二天早上他就发现自己衣衫整齐地回到了自己车里。要不是手腕上还留有淡淡淤青,他真会觉得像一场梦一样。 谭臻果然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他是临时出差。顾以巍就顺便在外面酒店呆了几天,身上的痕迹消去了才回到家。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这段时间他老是有些出神。毕竟被人绑着做了一场爱实在是一件有些诡异又刺激的事,尤其不知道是氛围还是两人身体非常契合的原因,快感太过强烈,他实在有些食髓知味。 那个人虽说到此为止了,但顾以巍仍然心有不甘,老在留神身边的女人到底哪位像她。虽然回家面对妻子时会有淡淡的愧疚,然而出轨这种事,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只是他仍然没发现那个人的蛛丝马迹。 正思索着,身边出现一道女声。 「姐夫,姐夫。」 顾以巍回过神抬头,看见谭诗清丽的脸,细长的眉正微微蹙起。 顾以巍心里一震,心头涌上一丝怪异的熟悉感。 说起来,在他心里,这位小姨子的面目通常是模糊的。因为他为了避免一些奇怪的反应很少直视她,谭诗习惯沉默,两人又交集太少,实在说不上熟悉。 然而忽然这么一张脸完完整整地映在眼里,脸上每丝表情都清晰可见,顾以巍一时间竟有些难以适应。 「怎么了?」他不动声色道。 「刚刚我刚姐打电话来了,说妈腿摔伤了,叫我们赶紧去医院。」谭诗表情有些担忧。 顾以巍知道不是小事,立刻打开手机,看见谭臻半小时之前果然给他发信息了。 「走,我开车,一起去。」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谭臻正在急诊室外坐着,脸上表情很是急切,看见他们来了立刻冲到两人面前。 三言两语间,顾以巍了解到谭母其实就是跳广场舞的时候不小心踩空,腿摔伤了。也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老人骨头脆弱,难免要住院观察几天。 医生处理好谭母的伤腿后,三人这才进去看看情况。 谭母精神头还挺好,只一昧喊着疼,看见宝贝大女儿来了更是忍不住向她埋怨。 顾以巍随着谭臻上前温声询问:「妈,您感觉怎么样?」 谭诗在一把旁静静看着,谭母也没有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谭臻和谭诗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两人从记忆里就是和妈妈相依为命。 从来都是这样,妈妈的目光永远放在美丽优秀的姐姐身上,对她说不上薄待,但更谈不上亲热。 后来姐姐有了优秀帅气的丈夫,妈妈的眼里从此又多了一人。 谭诗很早就习惯了。 她像一个孝顺又腼腆的女儿一样看着谭母,却忽然和顾以巍的视线撞上了。 两人愣了一下,下一秒又不约而同滑开视线。 很快,几个人开始安排给谭妈住院。 谭母本来很反感住院,毕竟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但这几天换药勤,还是需要先留在医院里观察几天。 谭臻今晚刚好需要和她参加那个大赛的负责人员谈一点事情,给谭母安排好病房后便先走一步。 安静的VIP病房里一时间只有打了麻药休息的谭母,和相顾无言的顾以巍和谭诗。 谭诗对顾以巍笑笑:「姐夫,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照顾妈就好。」 顾以巍刚要说什么,谭诗手机铃忽然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脸色有些微微变了。 但她还是接了。 谭诗走到走廊上听电话,顾以巍当然不可能偷听,可是谭诗对面的声音太大了,顾以巍想听不到也没办法。 是个男生,他在哭。 顾以巍坐在病床的沙发上淡淡地想,跟她男朋友吵架了? 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这时房门打开了,护士进来给病房换上崭新的医护用品。 那位护士突然柔声地请求顾以巍:「先生,可以帮我把这个拿下来吗,我够不到。」她指的是病房的储物柜上最顶层的一个盒子,对于她的身高来讲的确有点够不到。 顾以巍于是站起身,抬手将它拿下来了。 而这位护士竟然并不知道避嫌,反而缩了缩自己的身体,娇小的身体一下子就被男人圈进了怀里。然后她抬头颇有些暗示意味地看着男人,小手搭住了男人的手臂。 顾以巍眉心一跳,这才打量起这位小护士来。 小护士身量的确娇小,长得很是清嫩可爱,结白的护士服包裹住的身体凹凸有致,有种别样的禁忌魅力。尤其是胸口出领口微开,露出了浅浅的沟壑,有种让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顾以巍承认眼前的护士有点让他心痒,但也没有饥渴到妻子母亲还在病床上就和护士乱搞的程度。 所以他只是礼貌一笑,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小护士。小护士神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道了一声谢出去了。 护士刚走,谭诗听完电话已经回来了。她神色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抱歉着对顾以巍道:「姐夫,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事,麻烦您在这里照顾一下妈好吗?我晚上再回来。」 顾以巍猜道她是和男朋友闹矛盾了,善解人意道:「没事,也是我的妈妈,应该的。」 谭诗于是走了。 顾以巍再次重归无聊,拿出手机开始打起麻将。 ——很少有人知道顾以巍其实是个麻将高手,因为他轻易不上桌,怕一不小心其他人输得底裤都没了。 打了几盘,顾以巍出去上卫生间。这家医院第一次来,顾以巍按着指示牌找卫生间,意外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的走廊。 然后,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这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 顾以巍有些惊讶,在医院这种地方也能做……最关键的是,他听见的不止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女人压抑着的淫叫呻吟,两个男性交叠的粗喘,还有此起彼伏的拍打声。 声音的来源正是他身旁一个写着「员工休息室」房间。 顾以巍转头看去,房门上有一块透明玻璃,被人用衣服挡着,但可能是太急切,因此挡得很敷衍,从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爬在地上,前后都站着一个高大的男性,两根粗红的肉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认出这个人就是刚刚的小护士。 小护士脱下衣服后的身体果然很诱人,腰细臀翘,身体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摇摆地得心应手,一看就是被别人肏习惯了。 小护士简直骚地不行,肉臀随着男人的拍打不停摇晃。 胸前的双乳被粗黑的手掌圈在手里肆意把玩,身前的男人激烈地在她嘴里抽插,她脸色有些痴迷地含着粗壮的肉茎不停舔弄。 「骚货!老子肏得你爽不爽?」身后的男人一边在鲜红的肉洞用力挺动,一边把玩着她的臀部,对着肉臀就是狠狠一扇。 小护士爽地一颤,故意夹紧了肉穴,惹来身后人更加用力地扇弄。 「好舒服……老公的肉棒最好吃……用力肏我……」她嘴里含着肉棒含含糊糊道。 这番话引来身前男人的不满,用力抓着她的乳,抽出肉棒在她脸上扇了几下,是一个侮辱又放荡的动作。 「操,你个臭婊子,老子肏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身后的男人抽插地更用力,像是捅穿了柔嫩的穴肉捅进了她的子宫,小穴里的液体被干得咕噜作响。 她脸色爽地有些扭曲,连忙叼住眼前的肉棒含进去,「也喜欢吃老公的大肉棒……老公射给我,小骚货想要吃……」 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么淫荡的要求,当下就抓着女人的头发用力对着喉口抽插。 小护士被前后夹击,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呜咽声。然后这只是刺激地两人欲望更盛,将她上下两张口肏地啪啪作响。 顾以巍下面翘起了高高的帐篷,欣赏着眼前这一幕活春宫。 他不是没有过3P,但也只是一起肏过两个女人。 像这样一个娇小妖媚的女人被两个高大男人像性爱玩具那样玩弄,被肏得无法反抗的样子,实在激起了他的欲望。 尤其是相当上一次他被蒙着眼和神秘女人做,全程由那位女人主导,虽然极爽,但他也很怀念掌控者的滋味。 顾以巍隔着西装裤抚慰了一下自己,还是静静走远了。 他有点想给他的情人周茉打电话。两人一个多月没怎么做过了,只是上次他路过她学校的时候喊她出来肏了一顿,但因为时间问题只是简单发泄,并没有完全爽够。 现在欲望难以平息,但谭母这里离不开人,他只能去卫生间简单解决了一下,靠打麻将消解欲望。 不知道打了多久,病房门口又打开了。 顾以巍抬眼一瞧,竟然又是那位小护士。 此时的护士已经紧紧穿上了洁白的护士服,脸蛋青春娇嫩,眉宇微松,浮着一层春意。 顾以巍看着她,脑海里又出现了她被人肏地呜呜直喊还是挺动身体接受男人操干的模样,下体有些微微一麻,又硬了。 这位护士进来是干嘛的顾以巍没注意,只是平复着小腹内的火热。 但是,这位护士显然还没死心,竟然在路过时装作不小心,拿着水杯的手一偏,直直地淋在他的裤子上,正中他灼热的腿间。 顾以巍高高扬起眉。 小护士连忙低头道歉,俯身殷切地用小手抚弄着顾以巍裤子上的水珠。 半晌,小护士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清纯又色气,柔声问道。 「先生,您硬了。」 「要不要我来帮您?」 第17章:暴肏嫩肉小护士/射得满脸是精液 顾以巍沉默了一瞬,没有说话。 小护士知道眼前这位又沉稳又禁欲的极品男人接受了她的勾引,笑着舔了舔唇。 两人来到刚刚那间狭小的「员工休息室」。 此时距离刚刚那场激烈的三人性爱不到两个小时,顾以巍能感受到这里还残留着味道。 在一个充斥着陌生人欢爱气息的陌生房间,和一个陌生又淫荡的女人做爱。 顾以巍觉得自己有些无药可救。 因为他下面硬地发疼,高高翘起的肉棒几乎快顶破裤子。 小护士林梦儿暧昧地凑上来要亲他下巴,他偏头躲开了。 他现在不想调情,只想肏女人,更别提这女人嘴里刚刚还含过别人肉棒。 林梦儿并不恼,只是俯下身,用这张嘴剥开了男人的西装裤,隔着内裤在男人的青筋遍布的肉棒上舔弄。 她抬起眼,满眼惊喜:「先生,您的肉棒好大……」 顾以巍看着她这张清纯又淫荡的脸,骨子里的掌控欲和施暴欲在血液里沸腾。 他顶了顶女人的脸:「大就给我好好吃。」 女人立马一口舔上去,用牙齿咬开内裤,灵活的唇舌在男人的肉棒上游走。 按照往常这种程度的吞吃已经足够使顾以巍情动。 但今天,远远不够。 顾以巍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面无表情道,「我说了,好好吃。」 随后粗硬的肉棒一下塞满了女人的口腔。 林梦儿整个人一颤,喉口被捅地有点呕吐的欲望。 她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那样绅士沉稳。 她连忙伸出舌头,熟练地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吞吐舔弄,大力吮吸着流着粘液的龟头,用腮肉紧紧裹紧肉棒。 男人总算有些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然而还是还是觉得不够,用力按住女人的发顶,将自己的肉棒捅向女人最深处的喉口。 饶是经验丰富的林梦儿也觉得有些受不住,连忙咽下自己的干呕,品尝着男人咸湿的龟头。 此时顾以巍已经将女人的口腔当作淫穴大力抽插起来了,粗红的性器一下一下操弄女人的小口,远比刚刚的男人更用力,像是要捅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刚刚不久才经过性爱的林梦儿只觉得又害怕又渴望,被大肉棒捅地难受又舍不得放开。 她好喜欢一本正经的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样子。 但她还是呜咽了起来,肉棒太过粗大,捅地她喉口火辣辣的,眼角喊着晶莹的泪珠,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动物那样看着男人。 然后男人看着那双带泪的眼,只觉得浑身戾气暴涨,巨大的欲望在他身体里绽开,主宰了他的一切思维与理智。他全身心只装着这张痛苦又淫荡的脸,那张不断吞吐自己肉棒的嘴,想要把胯下勃发的性器用力捣进去,捅穿那张嘴才好。 这样抽插了百十下,女人已经两眼含泪,难受到有些翻白眼。 此时男人终于放过了她,啵地一声抽出自己的肉棒。 他用满是口水与粘液的肉棒打着女人的脸,淡淡问她,「湿了吗?」 林梦儿以为男人要开始肏她了,连忙张开自己的腿往肉穴一探,满手湿答答的淫水。 「湿了,您看,先生。」林梦儿将湿润的手指伸出来,就要往男人的身上靠。 然而顾以巍一把揪住了她的头,迫使那张脸仰头正对着他,言语冷漠。 「这么快就湿了,我可不喜欢被人肏烂的骚货。」 说着,打开了一旁柜子里的水,对着女人潮红的脸淋了下去。 女人正被情欲烧地浑身发热,忽然大量冰冷的水涌入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一下子弯腰咳嗽了起来,浑身快要燃烧的情欲被几近窒息的痛苦浇灭。 「先生!你……咳咳……」林梦儿被水呛得说不出话。 冰冷的水柱顺着女人的脖颈流入,深入了那白得晃眼的沟壑,薄薄的护士服被打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完全展露出姣好的身体曲线。 男人的眼神被这残酷又色情地一幕点燃,眼里满是欲望的潮红。 他一把把女人提上了那狭窄的休息床,沉重的身体大力压了上去。 林梦儿被顾以巍的粗暴动作下了一跳,感觉眼前的男人仿佛化身为了一匹狼,只想大力撕碎、吞吃他的礼物。 而此时林梦儿就是那个猎物。 她怕得发抖,又兴奋地战栗。 娇小的女人被他紧紧压着无法动弹,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鸟儿。 顾以巍总算满意地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大手覆在女人被打湿的胸乳上,一把撕开了脆弱的护士服,露出雪白的双乳。 双乳不大,却是极为完美的水滴型,水豆腐一般颤颤悠悠,让人有种想捏爆的欲望。上面还有前一场欢爱留下的指印。 乳头因为害怕而紧紧缩成一团。男人的大掌于是覆了上去,丝毫没有联系地揉搓女人的双乳,暴力撕扯那块缩成一团的乳粒。 林梦儿吃疼地叫出声,有些发抖:「好疼……先生……轻点捏我的奶子……」 顾以巍置若罔闻,他用力掀开她护士服下的裤子,一把扯下内裤,把硬得像铁的性器挤进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男人的大手顺着往深深掩埋在草丛里的肉穴探去,刚刚像洪水一样的淫液已经被冰冷的水和男人粗暴的动作止住了,现在有些干涩。 顾以巍却满意地一笑。 他感觉到枕头下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避孕套。 他迅速给性器套好了套子,随后用力掰开女人的双腿,将火热的性器抵在了女人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穴口,不顾女人的挣扎,腰臀用力,大力抵了进去。 林梦儿头发濡湿,疼得脸色都快扭曲,眼角留下生理性泪水。 「先生……轻一点,轻点肏我……」 顾以巍兴奋地眼睛发红,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对女孩的求饶置若罔闻,破开女人颤抖着抗拒的软肉,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感觉到缓缓湿润留了下来,不是淫液,是血丝。 顾以巍对着那块窄小紧致的穴芯开始了大力鞭挞。 紫红的粗硬肉茎狠狠捣进了干涩的肉穴,无数个褶皱飞快用上来讨好地抚慰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 狂躁的欲望将他紧紧包裹,他整个人完全沉溺于这个鲜嫩淫荡又瑟瑟发抖的女体,只想把她用肉棒欺负得更加恐惧、更加颤抖,成为他发泄性欲的玩具。 林梦儿大口呼气,只觉得下身又疼又胀。然后满满被男性气息包裹住的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完全被男人的凶狠开拓给肏软了身体。 很快,美妙的快感盖住了痛意,骨子里的骚浪让她的小穴适应了男人粗暴的捣干,分泌楚滑腻的液体,供男人更畅快地鞭挞。 她的衣服早已经七零八落。男人大手托着女人柔软的肉臀,将女人的腰身往上抬,更加用力地肏进淫荡肉穴的最深处。 大力肏干了几百下,总算缓解了肉棒凶狠的兽欲,他腾出一只手来到女人敞开的胸前,一对嫩乳因为男人激烈的肏干跳动地像是小兔子一样。 这对乳非常嫩,水豆腐一般,像是刚刚发育好的一样一手可握,带着青涩的味道。然后配上女人骚浪的动作,却完全点燃了男人的施暴欲,只想让人在这对嫩乳上留下残酷的痕迹。 乳头已经在情欲刺激下完全绽开,大手用力在上面蹂躏,白白的乳肉被男人的动作挤压成一块橡皮泥,从指间的缝隙中露出来。 「先生轻点……轻点玩我的奶子……好疼……」女人哀哀呻吟,在男人的肏干中几乎不成语调。 「疼?怎么会疼?刚刚两个男人把你肏成那样也没见你喊疼?」 说着,大手用力把女人一翻,整个人立马爬在了床上,露出粉嫩丰满的臀肉,纤细美好的腰身与雪背暴露在空气中,刺激地顾以巍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他用力分开女人的腿,露出被肏的湿软的穴,草草用手指抽插了几下,肉棒立刻迫不及待挤进去,顶得女人身体一颤。 林梦儿头被埋在枕头里,艰难地喘着气道:「下午,你……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身上的男人语调低沉,一边狠狠在她的臀上撞击,一边道,「看到你被两个男人肏?一个插进你的嘴,一个肏进你的逼?」 「他们两个是谁?你也是像勾引我这样勾引他们的吗?」顾以巍残忍地对着肉穴拼命肏干,穴口的嫩肉已经发红,全是被带出来的淫水沫。 「啊……嗯……啊啊……好爽……」女人淫叫出声,半晌才道,「不是……他们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副主任……」 「男朋友?你这么骚还找男朋友?光明正大给他带绿帽子?」 「嗯啊……是他说喜欢跟别人一起肏我的……他说这样他干得更爽。」 林梦儿说着说着上了头,陷入了淫靡的回忆,用力抬臀承受男人的撞击道。 「多少人肏过你?」 「好多……记不清了,主人……副主任……好多医生,还有那些一本正经陪着老婆来到家属,被我一勾引就插入了我的骚逼……」 「我最喜欢半夜爬上病人的床,然后藏在被单里被肏地说不出话,好爽的……」 「还有护士长那个刻薄的女人,嫉妒我漂亮老是挑我的刺,有一次她老公来接她,我就露出我的奶子,把她老公勾引上床了……」 「她还给老公打电话上哪去了,谁知道呢,他老公像狗一样爬在我的身上操我呢……」林梦儿笑起来了,下一刻又被身上的男人肏得喘不过气。 话音未落,顾以巍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寂静。 顾以巍神色自然从女人穴里退出来,淫靡的穴肉不甘地放开了肉棒。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里的手机,打开一看。 臻臻。 肉棒挺立在空气中,上面满是淫液,还残留着在女人肉穴里大力冲刺的爽意。 顾以巍用眼神示意床上的女人安静,随后打开了电话。 「老公,你还在医院呢?」 「嗯。」顾以巍低低应了一声,又爬上床。 床上赤裸的小护士已经翻过身来了,难耐地抽插自己突然之间没了肉棒的骚逼,一手玩捏自己的双乳,眼神盯着男人的手机,嘴角带着揶揄的笑。 看看,刚刚说什么来着。 「妈情况怎么样了?诗诗呢?」 「诗诗有事先走了。」顾以巍被眼前骚浪地女人刺激地眼角发红,挺立地肉棒一翘一翘,「妈还在睡觉。」 「哎呀辛苦老公了。我这边还有一会儿,你先陪着妈吧。晚上回来我好好报答老公。」那边谭臻颇有深意地撒娇道。 顾以巍笑了一下:「那晚上看老婆表现了。」 说着,一把扯开小护士玩弄自己穴的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挺了进去,隐隐发出快慰的喘息。 「老婆,我很期待。」 那边谭臻笑着骂了他一声臭流氓,挂断了电话。 顾以巍一把扔开手机,将林梦儿白嫩的腿掰开放在腰间,对着蜜穴大力鞭挞,粗重的肉棒被饥渴地小穴紧紧夹住不放。 林梦儿被男人激烈地顶撞身体一耸一耸的,一条腿在男人肩上无助地悬挂在半空摇晃,她身体不稳,紧紧扶着床头的栏杆才勉强支撑住了身体。 林梦儿看着在身上重重冲刺的男人笑:「你现在在我身上干这么狠,晚上对你老婆硬得起来吗?」 顾以巍加大力度肏着女人温暖湿润的穴,却是毫不客气道:「你刚刚从两个男人身上下来都有力气来勾引我,我和我老婆怎么样,不用你操心。」 林梦儿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肏干爽得全身发红,最初的痛意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爽,被沉沉的情欲裹挟着,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她,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的肉棒。 「啊啊……嗯嗯……用力肏我……好舒服……」 顾以巍加快了操干的频率,肉棒次次被抽得仅剩下龟头,又全根没入操进去,挤进湿滑的甬道,下体的拍打声和水声简直让人面红耳赤。 如此肏干了几百下,女人的小穴已经有了红肿,男人感觉到难以抑制的射意袭来,快速抽动几下,迅速抽出肉棒拿下安全套,对着女人张合的嘴射了出来。 林梦儿毫无防备,浓浓的精液一下子就沾满了整张脸,浊白的液体进入了女人鲜红的小嘴,看起来又脏乱又色气。 顾以巍用手缓缓抚慰着肉棒,将最后一点残精射干净。 然后看着女人瘫软的身体,全身潮红,胸乳满是指痕,清纯娇嫩的脸上是浊白的男性液体。 顾以巍忽然笑了笑。 真脏。 他说他自己。 男人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层一层套上,又恢复了平时沉稳从容的顾以巍。 他看也没看床上还没回神的小护士一眼,离开了这间满是欢愉气息的「员工休息室」。 正走到病房门口,谭诗正好回来了。 「姐夫。」谭诗对他打招呼,「您先回家吧,妈这边我来守着就好。」 顾以巍点点头,「那辛苦你了。之后我们轮着照顾妈。」 说着经过谭诗,缓步离开了。 而谭诗则忽然吸了吸鼻子,看着男人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 *** *** 顾以巍回到家洗了澡,谭臻才终于回来了,立马扑向他,埋头在他胸前。 「老公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一边准备比赛一边送妈去医院。」 顾以巍搂住谭臻亲住她的额头:「辛苦老婆了。那今晚我奖励奖励你好不好?」说着轻柔地吻住了谭臻的唇。 谭臻在他怀里发软,一边不忘说:「还没洗澡呢老公,脏……」 顾以巍更用力地吻住她。 「怎么会脏,臻臻,你最干净了……」 脏的是我才对啊,臻臻。 第18章:小小修罗场(妻子/,情人/,小姨子) 第二天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谭臻摸了摸自己酸疼的腰,没忍住锤了顾以巍一下,嘴里忍不住抱怨。 「老公,你昨天太凶了。」 顾以巍手疾眼快捉住谭臻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又把谭臻赤裸的身体搂过来圈在怀里,闭着眼睛轻嗅她的发香。 「舒服吗?臻臻。」 谭臻埋在顾以巍怀里没好意思开口。 两人结婚五六年了,顾以巍在床上大部分时候很温柔很照顾她的感受。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顾以巍好像在床上越来越凶,有时候她都承受不了求饶了,顾以巍才猛然放轻动作,抱着她又亲又哄。 说实话,温柔的性爱她很喜欢,凶起来的老公……好像更喜欢了。 谭臻揉了揉自己纵欲过度有些紧绷的脸,才想起来正事。 「妈最近半个月都要呆在医院了。诗诗她们毕业了学校不让住,家里的话也不好她一个人,要不然把她接过来到我们家住一段时间吧。」 「正好她要去我们公司实习,整天接送也方便。」 顾以巍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谭诗要来家里住吗? 他对谭诗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那样清清淡淡的一个人,看着好像没什么亮眼的,但一颦一笑总是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欲望,激起他来自灵魂的渴热。 但谭诗看起来沉默又守规矩,有了稳定交往的男朋友,不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况且……这样的话,也太对不起臻臻了。 顾以巍收敛思绪,重重在谭臻额头吻了一下。 第二天,他和谭臻来到谭诗的学校,准备接她回家。外来车辆不能入内,夫妻两人只好在校门口停车等待。谭臻坐在副驾驶拿着平板画画,顾以巍靠在驾驶座上拿着手机处理消息。 正在此时,他忽然偏头透过车窗看见两个人走过来,脸色顷刻变了。 「臻臻,想喝点什么吗?我去买水。」 谭臻沉迷手头上的东西,只是点了点头。 顾以巍下车,紧紧闭上了车门。 「姐夫?」谭诗迎面走来,「你们等很久了吗?」 因为外来车辆不能入校,所以大部分东西谭诗已经快递回家了,此时就带着一个简便的行李箱和背包。 顾以巍没有回答,眼神落在了谭臻身边穿着嫩绿色吊带的女孩子身上。 周茉。 周茉看见他也脸色一白,茫然睁大眼,明显对突然看见顾以巍感到很震惊。 「这位是你同学?」顾以巍神色很快恢复自然,像是不认识周茉一样。 「对,一位很可爱的学妹。」谭诗笑笑,「过来帮我收拾东西来着。」 「你男朋友呢?他没来帮你搬东西?」 「他?早分手了。」谭诗毫不在意地说。 顾以巍想到了之前那通电话里哭泣的男孩。 啧。 顾以巍没说什么,只是轻飘飘掠过周茉一眼。 「那先上车吧,你姐在车里等你,我去买点水。」 周茉竭力掩饰情绪,对谭诗说有事要先走了。 谭诗一笑,神色莫名地对她说了声谢谢。 周茉勉强说了声没关系,转头走了一会儿后立马拐进校门口旁边的小巷子里。 顾以巍正在那里等着她。 「你和谭诗怎么认识的?」顾以巍直接开口道。 「先生……我不知道您就是谭诗的姐夫。」周茉连忙解释道,「谭诗是我的学姐,之前在一个活动上认识的。我们性格挺合得来的,就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多久?谁主动认识的谁?」顾以巍微微拧眉。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是谭诗先和我说的话。」周茉回想着,又小心翼翼道,「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能和谭诗走的太近?」 顾以巍沉默半晌,道:「没有问题。你和她正常交往就好。但我和你之间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周茉连连点头,「好的先生,我不会说一个字。」 周茉实在没有想到,好不容易认识到一个性格很合得来的朋友,竟然就是包养自己金主的小姨子。 看刚刚的情形,先生的妻子应该就在车里等着他们。 周茉微微呼出一口气,这是什么修罗场啊,一个不小心她和先生的事不就穿帮了。 顾以巍的思绪远比周茉的想法更沉更重,一瞬间像是一道光闪过他的脑海,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叫嚣。 顾以巍想了想又道:「你知道谭诗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吗?」 「啊?」 周茉这下是真的觉得奇怪了,先生一般喜怒不形于色,就算谭诗是先生妻子的妹妹,似乎也过分关注了点。 然而她不敢深想,只是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半个月之前她就分手了,但是她前男友还特别放不下她,一直想复合来着。」 半个月前…… 顾以巍猛然抬起眼,彻底豁然开朗。 *** *** *** 顾以巍拿了几瓶矿泉水回到车上。 谭臻正和谭诗亲热聊着她毕业的事,谭臻神色温柔又充满兴趣和耐心,谭诗乖巧地回应着姐姐,嘴角带着清甜的笑。 看着实在姐妹情深。 顾以巍上车时看向后座的谭诗,小巧白皙的脸,带着运动过后健康红润的色泽。她向来清淡的脸上笑得眼睛弯弯,和姐姐聊得十分开心的样子。 顾以巍垂眼拉开手刹准备开车,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忽然抬起了眼看向车内小小的后视镜。 后座上的谭诗微微笑着,正看着他。 第19章:我硬了/出轨妻子妹妹 晚上吃饭间,谭臻还在和顾以巍讨论谭母的事。 谭母在医院离不开人,顾以巍和谭诗要上班,谭臻虽然是自由职业,这段时间因为比赛的事情也非常忙。 于是顾以巍打算请一个护工照料日常看护,谭臻两姐妹有空就轮流给谭母送饭。 正说着,谭臻忽然抬头看向一直沉默吃饭的谭诗。 「诗诗,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谭诗笑着摇摇头:「姐,我都多大了。生日我自己安排就好。」 「这这么行,这段时间大家都太忙了。到时候姐姐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顾以巍给谭臻加了一筷子菜:「你确定你做的东西能吃?」 两人在家吃饭的时间不多,也不想家里有保姆,大多数时候都是顾以巍做饭。 谭臻恼道:「到时候肯定给诗诗做好了。大不了你别吃。」 吃完饭,谭臻自己跑去洗碗,谭诗想帮忙却被赶出来了。 顾以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珠一动不动。 谭诗坐在离顾以巍远远的位置,不出声也不看向任何人,正如这么多年来始终与顾以巍保持着的距离。 顾以巍觉得荒缪,又有些想笑。 他转过头,认真地盯着谭诗。 谭诗身材是极好的,腰细腿长,皮肤纤白,细看起来整个人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美。只是平时不爱张扬,导致会以为她这个人的所有跟她的性子一样平平无奇。 但顾以巍知道不是。 谭诗这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实际上都大胆而惑人。 他还记得那张湿淋淋的穴堵住自己口鼻的触感,那样咸湿香甜的淫水,那样柔软挺翘的肉臀,还有紧致火热的蜜道,性感张扬的呻吟。 她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硬挺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戳进她柔软的湿穴,堵住狭窄软嫩的宫口。 那天晚上虽然被蒙着眼睛,但他仿佛能在脑海中回忆起每一处细节。 那些鲜活的触感和眼前静美的人对上了号,总算让顾以巍挠得痒了好多天的心得到疏解。 他想,谭诗,你到底骗了我什么。 骗了我多久。 他想,原来我们都一样。 谭诗注意顾以巍的视线,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顾以巍对上她的眼睛,在她的目光下身体有些发麻,然而眼神丝毫没有闪避。 顾以巍此刻再也不是那个沉稳从容、不可接近的姐夫。 灯光下的顾以巍目光深邃,他穿着薄薄的短衫,被块垒分明的腹肌撑出的起伏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谭诗,嘴唇微张。 「我硬了。」 谭诗神情有一瞬间空白,「姐夫,你说什么?」 刚刚顾以巍只是做了口型,并未发出声音,所以顾以巍摇摇头表示她看错了,他什么也没说。 谭诗心如擂鼓,艰难将自己的目光从顾以巍身上转移到电视上。 她不知道姐夫是不是发现了那天晚上的人是她。 其实今天她和周茉一起出现,实际上已经是个很大的暗示了。 半个月之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绑架性爱,她曾经也犹豫过。 她知道自己的姐夫爱着姐姐,也知道他出轨成性。 但薛灵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她心中不堪的欲望。 她已经忍的够久了。 从十八岁压抑到现在的欲望,她曾尝试找炮友疏解,滋味当然不错,然而欲壑难填。 她始终记得,十八岁的自己在被子里是如何生涩地抚慰自己,幻想那个男人的温柔与粗暴。她纤细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插进了没有开发过的嫩穴里,在绵绵不断又远远不够的快感里挤出来一泡淫液。 那天晚上,之后的很多个晚上,她都抱着这样难堪的幻想。 晚上越渴望,白天越冷漠。 仿佛得不到她的姐夫,她一辈子还是十八岁那个可怜又孤独的小女孩。 她不想破坏姐姐姐夫的感情,更不觉得姐夫会看上她这样古怪又沉默的性子愿意和她出轨。 所以她剑走偏锋,选择了最隐秘又最危险的方法,终于得到了她的姐夫。 她以为她能放下,得到了就可以了。 然而第二天她辗转反侧,还是和男朋友说了分手。 赵之楠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她奇怪地看着这个交往不过几个月的男朋友,两人之间的关系始于炮友,她也不觉得自己鲜活有趣,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只不过是为上床提供了一块遮羞布。 她觉得赵之楠这么好的性格,这么好的条件,新鲜漂亮的小姑娘比比皆是。 所以面对赵之楠湿着眼眶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沉默半晌,还是说了。 「我和别人睡了。」 赵之楠一下流出了眼泪,却把她抱得更紧。 「为什么去睡别人?」 他颇有些手足无措,「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吗?对不起宝宝,我这段时间考试没多少时间陪你。」 「我以后会改的,我会好好在床上表现的。我可以去学,你想要什么姿势想要多久都可以……我可以去学的诗诗。」 赵之楠那样高大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要垮了一样。他埋在她的肩头,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几乎瞬间打湿了她的脖颈。 谭诗却觉得有些哑口无言。 如果不是她没失忆,她还以为他们是相爱多年的恋人,对方爱她爱到被绿了都能反思自己的过错而不是去质问奸夫是谁。 然而这样的赵之楠,更让谭诗清楚不能伤害他。 她给不了赵之楠想要的东西,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烂人。 她为自己做好了选择,不应该再拖着赵之楠一起。 所以谭诗只是沉默而坚定地推开了他:「对不起,之楠,我们真的到此为止吧。」 赵之楠通红着眼眶,「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 喜欢?谭诗愣了一下,缓缓摇头。 她知道她对顾以巍不是喜欢,而是一种清醒的沉沦。 赵之楠挤出一点笑,「既然不喜欢他,那为什么不喜欢一下我呢?」 「诗诗,喜欢我,好不好?」 「诗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 谭诗闭了闭眼,把赵之楠泪眼模糊的脸与苍白脆弱的恳求甩在脑后。 谭臻已经洗好碗出来了,切了一盘新鲜的水果。 顾以巍正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喂水果。 看起来恩爱甜蜜,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然而谭诗只是嘲讽一笑。 *** *** *** 过了两天。 顾以巍和谭诗回到家,看见餐桌上有一个生日蛋糕。 上面画着笑脸:「诗诗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旁边还有着谭臻的字条:「妹妹生日快乐呀!姐姐今晚有事不在家没办法给你庆祝生日了,希望蛋糕带给最可爱的妹妹好心情。」 谭诗看着字条笑了,转头看着顾以巍:「姐姐不是要给我做饭吗?一个蛋糕就打发我了。」 顾以巍松了松领带,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她。 谭诗眼睛微眯,却是凑近了顾以巍,道:「姐姐今天有什么事吗?」 「她今晚不回来?」 顾以巍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顾以巍重重吻了上去。 第20章:出轨妻子妹妹/沙发激爱/奶油Play/被压在餐桌上狠肏 像一滴水,溅进了一锅油,空气中绽开暧昧而火热的气息。 谭诗整个人被顾以巍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往后偏,却又被男人的手臂紧紧禁锢在怀里。 顾以巍吮吸着她薄嫩的唇,含弄着她柔软的舌,将津甜的液体悉数卷入口中。 谭诗张大眼睛,手被挤压在男人胸膛上,似乎想推拒,又似乎想张开手拥住。 顾以巍放轻了搅弄她唇舌的力度,带着粗重的喘息说道。 「那天晚上我就想这样吻你了。」 「你胆子好大啊,谭诗。」 「那天晚上是你,对吧?」 谭诗闭上眼,轻轻颤抖。「姐夫……」 你会觉得我恶心吗?会觉得我可耻吗?会觉得我觊觎自己的姐夫,罪不可恕吗? 顾以巍感觉得到怀中女人的不安,抚弄着谭诗的发,又深深地吻下去。 于是一切都不用再说。 谭诗彻底放任自己沉溺,柔软的舌迎上去和男人粗硬的舌激烈地相互纠缠。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走,顾以巍将谭诗放倒在沙发上,解开深色衬衣的纽扣,裸露出结实的胸膛。 身下的女人软得不可思议,和她冷硬沉默的性格仿佛两个极端。 顾以巍扣着女人细软的腰,手从衣服下摆处伸进去覆盖住绵软的胸乳。 这双乳又软又大,仿佛触到了正在融化的雪山,高耸的两团中间是深深的沟壑,手覆上去能感觉到丝丝粘腻的汗液。 他扯开领口,低头将发硬的乳头含了进去。 「姐夫……好痒……」 谭诗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她手拢住男人的头,狠命抓着男人的头发,体内的淫液开始源源不断流淌出来。 她想去了不久前那个迷乱的夜,她将蒙着眼睛的男人控制在身体下任她为所欲为。 而现在,男人仅仅是用一双手就让她瘫软在了沙发上,全身的情潮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蔓延。 因为并没有洗澡的原因,谭诗皮肤温热而干燥,能感受到每一处毛孔在他的唇舌中打开绽放。 顾以巍停留在胸前好一会儿,将乳肉每一处都舔弄得满是透明液体。 顾以巍的吻慢慢往下,捞起她的上衣,来到她的小腹,细细密密啃咬舔弄,舌头在肚脐打着圈,唇齿在皮肉留下淡淡牙印。 谭诗被男人的吻咬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腹实在太敏感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底下就是鲜红的血液,藏着她的内脏,她的血肉。 往下是渴望被贯穿的肉穴,往上是期待被玩捏的双乳。 吻住这里像是捏住了她整个人的七寸,连呻吟摆动的力气也没有,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渴望来自身上男人更多的抚慰。 谭诗只感觉到男人的啃咬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肌肤是一阵一阵的酥麻,小穴被这种旺盛的情欲带动,收缩发痒,想要被粗暴的贯穿,又想要温柔的含弄。 顾以巍又陷入了几年前第一次见到谭诗时强烈旺盛的情欲中。 不同的是,几年前他并没有尝过男女欢爱,所畅想到最大的淫靡幻想不过是插入那道幼嫩的穴,用粗大肉棒疯狂开垦,流出鲜血,混合着眼泪和哭喊。 所有的幻想都集中于性器之间的交合。 而现在,早已尝过无数欢爱的顾以巍,绝不满足于简单的交合。 他想啃咬,想吞吃,想品尝这个女人身体的每一寸。 每一寸。 顾以巍动作有些急切地脱掉她的裤子,扶着她两条长腿往外掰开,露出腿间隐秘鲜红的肉穴,穴口被带动地敞开一个小洞,正不住往外流着粘腻的液体。 顾以巍呼吸粗重,眼神是浓重的情欲。 谭诗胸口起伏颤动,眼神涣散而充满水光,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齿。 顾以巍紧紧盯着身下潮红淫乱的女体。 上面一张,下面一张。 都在张合,都在渴望。 顾以巍顿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往下,嘴唇紧紧贴住谭诗下面那张嘴。 谭诗整个人一颤,「姐……姐夫!脏……」 她万万没想到姐夫竟然在舔她的穴。 顾以巍除了上次再没舔过女人的穴,上次被绑着被蒙眼被骑脸他无可奈何。 然而这次,没有然而。 顾以巍做了就是做了,并不想那么多。 「不脏,好湿啊,诗诗……你怎么这么湿……」 他掰开她的穴,用舌头轻轻舔弄了几下,立即感受到穴口一张一合地打开了。于是他又伸出手指在肉唇上揉搓,感受着女人的身体在颤动时又伸出两根手指抵了进去。 这里紧密潮湿,是他惦记了许多年的地方,又在不久前被强迫进入过。 看着女人在他手里被动接受他给的所有快感时,过盛的欲望也笼罩住了顾以巍。 他抽出手指,凑上去凭着本能用唇舌吮吸,入口全是咸湿的淫水。 大口大口将淫水暂时吞咽干净后,唇舌开始品尝穴肉。 他鼻梁高挺,在含弄阴唇的过程中顶到了阴蒂,小豆子被男人高挺的鼻梁挤压,带来一股一股快意。 谭诗觉得小腹开始抽搐,身下的小穴被含在高热的口腔,娇嫩的阴唇被唇舌吮吸拉扯,男人的舌头在用力扫荡,粗重而灼热的呼吸让小穴快要化为一滩水。 谭诗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仰着头呻吟,目光涣散。 她感觉自己已经湿透了,不只是小穴,是整个身体,是整个灵魂。 这是她的姐夫,是她曾日夜意淫的男人,是她曾满怀憧憬的男人。 是她姐姐的男人。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他,往后的每一次见他,他的目光都这么冷,仿佛她不过就是落边小草,空气尘埃,街边石子。 她知道自己心理不正常,明明是姐姐的男朋友还会意淫,明明是姐姐的男人还会嫉妒。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人是她。 不是姐姐,也不是他的任何情妇。 他如此狂热地吸允她的小穴,吞吃她的灵魂,激发她的情欲。 既然如此。 她想,和我一起脏吧,姐夫。 穴口被吸吮得发软发红,蜜汁源源不断从粉红嫩肉的缝隙中流出来。 男人的舌根狠狠伸进去,模仿着性器在穴口重重抽插,牙齿细细碾压着脆弱花穴,激起了身下女人的不断颤抖,用力挺动着花穴,将穴口更深更重地送入男人口中。 顾以巍见谭诗高潮了,才直起身,扶住她满是汗水的脸:「姐夫吃得你舒服吗?」 顾以巍下身撑起了好大一块包,隐隐看得见性器的形状。 谭诗总算恢复了力气,凑上去吻男人的唇,上面全是她淫水的味道。 「舒服。」谭诗喘息着,「但是还想更舒服。要姐夫的肉棒插进来好不好,捅捅诗诗好不好,我好痒啊……」 顾以巍抓着她的双乳捏玩:「这可是你姐姐的肉棒,属于你姐姐的,你确定要吃?」 谭诗迷蒙湿润的双眼看着男人,却是毫不闪躲的坚定:「我要。」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将他拉过来:「我想吃很久了,姐夫。」 「姐夫狠狠操我好不好?」 顾以巍再也忍受不了,下身硬得快要爆炸。单手剥开束缚着自己的裤子,冒着腥膻热气的肉棒一下子挺立在空气中。 顾以巍抵着湿软的穴口正想插进去,想起来什么,又起身去找套子。 和他的固定情人不一样,周茉可以按照他的要求吃药体检,他可以用自己赤裸的肉棒在她身上释放浓重的欲望,谭诗不行。 她并不是他的所有物。 然后刚下沙发,谭诗阻止了他。 「姐夫,不要戴套。」谭诗赤裸着上身从沙发上爬起来,叼住了顾以巍肿胀的肉棍。 「就这样操我好不好?」 「我全身上下都是姐夫的,所有的洞都是,姐夫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要把姐夫的精液全部吃进去,吃紧肚子里……」 她嘴里发出含含糊糊地声音,用力把肉棒塞满她的口腔,不甚熟练但热情十足地吞吃着粗壮的柱身。 「操。」顾以巍呼出浓重的一口气,额头绽出青筋,「诗诗怎么这么乖。」 又乖巧,又听话。跟他许多年前见到的那个沉默着看书的小姑娘一样。 那个小姑娘长大了,如今长大着嘴吞吃他的欲望,舔弄他的肉棍,期待着、恳求着他的进入。 顾以巍抓着谭诗的头发,肉棒不受控制地往前抽送,寻找更深更隐秘的甬道。谭诗很少为男人口交,此时颇有些手足无措,眼角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顾以巍听着女人细小的呜咽,用力挺动几下还是抽出了肉棒,一把把谭诗捞起来轻吻她眼角的泪。 「难不难受?」 「不难受。姐夫。」谭诗咽下咸湿的粘液,眼角有些发红,往日里素美的脸此刻满是汗意和泪痕。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顾以巍看着谭诗,想起了几年前那个让他做了春色绮梦的小姑娘。 他承认那是他第一次对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情动。 他感动惶恐,感到厌弃。 于是他选择压抑自己,在此后的几年里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妻子,再没有看别的女人一眼。 然而,谭诗是个契机,而周茉就是那个点火索,其他更多人是他面对真实自我的结果。 从此他一边在欲海里清醒沉沦,一边在爱意里苟且偷生。 他早已不是原来的顾以巍。 可这就是真正的顾以巍,全部的顾以巍。 或许这就是他的本性,只是过早遇到了爱的人。 如果没有谭臻,他可能会在第一次见面就跟谭诗滚在一起,从此可以轻而易举和任何女人滚在一起。 可是有了谭臻,在拥有温柔爱人的第十年里,他还是和谭诗滚到了一起,和无数个女人滚在一起。 他想,既然如此。 那就和我一起脏吧,谭诗。 顾以巍吻着谭诗翻上沙发,两人再次滚成一团。 顾以巍扶着自己的肉棒,抵着柔软的穴口用力往前挤,软肉紧紧阻隔着龟头又被大力撑开,粗壮的肉身逐渐填满紧致的小穴,抚平了甬道里的每一丝褶皱。 顾以巍粗重喘息着,看着身下的小口是如何吃进他的硕大。 这张嘴他惦记了许多年年,他曾试过寻找代替,但终于还是得偿所愿。 过分紧致的小穴紧紧夹住他,他闷哼一声。 「诗诗,怎么那么紧啊。」 谭诗张大腿,挺动自己的腰身尽力容纳着男人。 她咬着唇道:「姐夫多操操我就好了,操多了,它就只认识你了……」 谭诗的话让顾以巍情欲再度高涨。 他想这个小女孩怎么这么乖,怎么能用如此乖巧的语气说出这么骚的话来。 硬邦邦的肉棒用力挺入再抽出,两个人的下体伴随着男人激烈地操弄发出啪啪的声音。 顾以巍把她压在沙发上,屈起她的一条腿,紫红坚硬的肉棍不断顶进女人湿润的肉缝。 「很想我操你吗?想了多久了?」 「你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样觊觎她的男人的吗?」 「偷偷把你姐姐的男人绑走,又强迫舔你地穴,插进你的逼。」 「你感觉怎么样?又刺激又爽是不是?」 「喜欢吗?」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每说一句顾以巍就深操几下,肉囊狠狠拍打在穴肉上,恨不得连两只肉球都一起塞进去。 身下的谭诗深深陷在沙发里,头发早在不断的顶弄中散开,胸前晃荡出乳波。 谭诗紧紧闭着嘴,不愿意回答男人调情般的质问。然而身体却伴随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软,小口流出更多蜜液,将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以及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 顾以巍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发软的女人,忽然重重含住了她的嘴唇,身下一刻不停地挺入女人的小穴。 「谭诗,你知不知道,你一次见你我就想操你。想很久了。」 「就像现在这样。」 谭诗回应着男人的吻,眼神有些振动。 她从来不知道。 也从来不敢想象,这样光芒四射、和姐姐仿佛天造地设的一个男人,竟然很早就注意到了沉默渺小的她。 甚至和她一样,渴望着对方的身体。 这是真的?还是只是调情? 「嗯嗯啊啊……好重……好深啊姐夫……」 没有时间思考,剧烈的快感流入四肢百骸,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谭诗抬起自己的腿环住男人劲瘦紧实的腰,用力抬高自己的臀迎合吞吐男人的肉棒。 顾以巍干脆把她的腰肢往上提,让吃着肉棒的小穴大大敞开在两人眼前,一下一下用力撞击她柔软的臀。 「诗诗脱光衣服了,原来这么骚,让姐夫只想狠狠操你。 「操死你。」 顾以巍揉捏着女人的屁股,将她的身体快速拉向自己硬挺的肉棒,有种要将她整个人吞吃进腹的浓重欲望。然而却一直注意垫着她的头,不让她在激烈运动中磕到沙发的硬角。 这样的姿势肏了好一会儿,顾以巍把身上软趴趴的谭诗抱起来,换成自己在下她在上的姿势,继续有力的顶撞。 谭诗全身酥麻无力,上半身趴在了男人的胸膛,绵软胸乳上硬立的乳头和男人坚实的胸膛不断摩擦,两颗心脏以相似的频率重重跳动着。 顾以巍当然不打算让谭诗自己动,他扣着谭诗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屁股,腰臀用力一次次将身上的女人高高顶起,肉棒也进入到了极深的穴肉中。 「呜呜……姐夫好厉害……肏得好爽……要被姐夫的肉棒顶穿了……」 谭诗下身的淫液源源不断,被男人粗硕的肉棒与有力的顶撞带出来,和着她的阴户一起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与水渍声。 两人情欲正浓,顾以巍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两人皆是一顿。 因为都预感到了这是谁。 顾以巍不是第一次和情人做爱时接到妻子的电话,但现在做爱的对象让他头一次有些紧张。 这是妻子的妹妹,两人都是谭臻至亲至爱之人。 然而他们现在正赤裸相贴,紧密结合。 这让两人感到紧张的同时更多的是情动。谭诗的肉穴正流着水收缩,深埋在甬道里的肉棒也悄悄胀大了一圈。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个电话不得不接。 顾以巍克制了一下呼吸,吻了吻谭诗的额头,带着安抚的气息。 顾以巍抱着谭诗起身,女人的身体瞬间重重坐在他硕大肿胀的肉棒上,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小穴最敏感的深处。 谭诗搂着顾以巍的脖子,压抑着喘息。 「姐夫……太深了……进去了好多……」 可这样说着的女人,下身却收缩得更紧。 「嘶……你要夹死我啊,欠肏。」 紧得要命的甬道夹住他,顾以巍低头看着完全陷入情欲之中的女人,那双平常淡漠礼貌的眼睛,此刻全是被他肏出来的稀碎水光与浓郁情欲。 顾以巍的性欲又涨大了一层,抱着谭诗大力揉捏着她的屁股,耸动自己的肉棒用力抽插。 谭诗细白的腿挂在紧紧夹在男人腰间,交叠的下体泥泞不堪,不断吞吐着他勃发怒胀的肉棒。 就着这样的姿势,顾以巍一手揽着谭诗的屁股支撑着女人挂在他的身上,一手接开了谭臻的电话。 「老公你们在干嘛呀?」那边谭臻的声音轻快温柔,背景有些嘈杂,明显正在忙碌。 顾以巍动了动唇,尽力平复呼吸:「看电影。」 「蛋糕好吃吗?」 顾以巍这才想起桌上的蛋糕。 「还没吃呢老婆,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顾以巍看向了桌上的蛋糕。非常新鲜好看的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几颗层层水果和巧克力酱。 「等我回来蛋糕都化了。今晚回不来了,我得在酒店睡一晚。」谭臻颇有些抱怨。 顾以巍一边温柔哄着他,一边用粗大的肉棒无声碾磨着谭诗湿热的穴。 「诗诗呢?把电话给她。」 谭诗平复着呼吸,一手搂着顾以巍的脖子,一手接过电话。 「姐。」 「快吃蛋糕呀,特意给你买的。不好意思啊姐姐今天忙,没空给你做好吃的。你看蛋糕好吃吗?」 「好……啊!」谭诗拼命按捺住到嘴的呻吟,全身炸起了鸡皮疙瘩。 谭诗睁大眼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顾以巍竟然把奶油和巧克力酱抹在了她赤裸的胸乳上,然后一口含进去,大口吞吃吮吸。 谭诗心重重跳着,全身发软,小口吐出一大泡蜜液来。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属于她姐姐的紫红色肉棒还深埋在她小穴里细细研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埋头在满是乳白色奶油和深色巧克力酱的双乳上品尝。 他将两只大奶子拢在一堆,这样一下就能吃到一大口乳肉,像是品常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品尝着上面铺满的奶油和巧克力,舌头的舔舐激起了谭诗的一阵阵战栗。 「好吃就快吃。你姐夫喜欢吃巧克力,别让他给你吃光了。」 男人听到这话终于抬起了头,将沾满奶油和巧克力酱的唇在谭诗的唇上印了一记,这才用饶有深意的目光盯着谭诗,对那边的妻子道: 「谢谢臻臻,我很喜欢。很好吃。」 「少臭美。又不是给你买的。」谭臻笑骂,「那你们先吃,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好的老婆,我会好好吃的。」顾以巍笑着道,「等你回来。」 顾以巍挂了电话,随手放在一旁。然后托着谭诗的屁股将她放在了餐桌上,肉棒因为刚刚的意外进出得十分缓慢,此刻两人的下身都难耐地叫嚣。顾以巍就着这个姿势重重抽插了几十下,缓解了难耐的骚痒才停下来。 他舔舐着谭诗胸乳上残留的奶油,对她道:「你姐姐怕我给你吃光了。」 「你想吃吗?」 谭诗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刚刚的刺激全身发红。 她哪里还想吃,怕是从此对奶油蛋糕都有阴影了。 她没想到,姐夫面对姐姐随时发现他出轨的情景还能如此镇定,如此有闲情逸致。 还吃……不知道是吃她还是吃奶油蛋糕。 顾以巍嘴唇缓缓勾起,眼里是狼一般的目光。 「想吃也不给。」 他的肉棒还连着她的身体,然后他用空着的双手,将蛋糕上剩下的奶油涂满她赤裸的上身。 脖颈,锁骨,胸乳,小腹。 「我的。」 「全都是我的。」 男人喃喃道,指间所到之处引起了谭诗阵阵酥麻和颤抖。 她仰躺在冷硬的餐桌上,脖子高高扬起,露出了纤细美好的线条。 这一刻,浓重而赤裸的欲望彻底从谭诗身体里面绽开。 谭诗仰视着顾以巍,湿透的情欲透过两人的目光交织缠绕。 她高高耸起胸,乳头颤动着,对着顾以巍缓缓道。 「姐夫,吃掉我。」 用力吞吃,彻底撕碎,把我完完整整吃进肚子里才好。 顾以巍再不忍耐,埋首舔食着潮红女体上的每一寸雪白的奶油与深色的巧克力酱。 身下赤红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撞进女人的身体。 「姐夫……嗯嗯啊啊,太深了……慢一点……」 「慢一点吗?」顾以巍放缓了速度,肉棒仍然次次顶到底再缓缓抽出来,如此速度又让谭诗感到了空虚,小穴已经习惯了快速而彻底的深入,肉棒缓缓抽出来时挤压过每一层皱褶,却只让她的小穴更加发痒。 顾以巍仍然在谭诗身上舔舐着奶油,赤裸的女体此刻已经油光发亮,满是晶莹的口水与斑驳的奶油。 好滑啊……又滑又嫩,又香又甜。 顾以巍吃得津津有味。他从没有想到过奶油配合着女人的身体会这么好吃,也没有想到赤裸的谭诗身体如此美味。 谭诗感受着男人湿热的舌在自己的胸乳上扫过。 她轻轻呻吟着,只觉得全身发痒,下体更是不断吐出更多淫水。 于是她挺胸将双乳更多送到男人口中,又努力挺动小腹,收缩着湿穴,妄图留住硕大的肉棒。然而男人的抽插太过无情,总是没有预兆地全根没入,又毫不留情地缓缓抽出。 「我要……姐夫我错了……姐夫重重肏我好不好……」谭诗难耐地哀求着顾以巍。 顾以巍感受到女人的急切,看着她淫荡地摆弄腰肢,挺动小腹,夹弄自己肉棒的样子。顾以巍眸色深深,终于不再逗弄谭诗,而是重重顶开女人湿滑的肉缝,狠狠贯穿了小穴。 「诗诗,腿放上来,夹紧好不好?」 「这样我能操的你更深。」 顾以巍在谭诗身下垫着自己的衣服,摆动自己的腰臀,大开大合地抽插着身下淫荡喘息的女人。 湿滑的内壁被不断填满,甬道和肉棒的交贴快速到几乎要钻出火星子,然而出来的只有女人被捣成白沫的淫液。 「啊啊嗯嗯……好爽……姐夫肏得我好爽……」谭诗彻底放开自己的淫叫,不知道高潮第几次了。 空旷的客厅里一时间只有激烈地拍打声,女人的淫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女人高潮后的淫水喷在赤红肿胀的龟头上,花穴抽搐着啃咬住肉棒,带给顾以巍灭顶的快意。 顾以巍深深喘气,加快了肉棒的捣干,狠狠压着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男人的动作太过激烈,谭诗的腿都有些夹不住他的腰了,于是无力地垂倒在餐桌下。 顾以巍见状笑了一下:「诗诗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吗?可是姐夫还想肏怎么办?」 「诗诗的穴为什么这么紧这么滑,这么好肏?」 「好想就这么肏死你,永远给姐夫肏好不好?」 顾以巍捞起谭诗的一条腿放在胳膊上,大大张开她吞吃着肉棒的淫靡花穴,在顶端的敏感处反复碾压鞭挞。 下体撞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谭诗的穴紧紧夹住硕大的肉棒又毫不留情地被挤压拓开,最终顶开了她的紧紧闭合的子宫口。 「呜呜……姐夫……顶到子宫了……太深了太深了……」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淫水,方便肉棒在甬道的抽插。 顾以巍对谭诗的哀求充耳不闻,他掐住谭诗的腰,一边啃咬她的胸乳一边用力挺动身体。 过了好久,顾以巍低喘一声,浓浓的精液淋在了甬道的最深处。 谭诗感觉下体无比满足的同时又酸又胀,哆嗦着高潮了一次彻底躺在了餐桌上。 「姐夫。」谭诗无力地喊着身上的男人。 顾以巍缓过了气,抽出硕大的性器,浊白的精液瞬间涌了出来。 「姐夫。你好厉害。」谭诗真诚道。 顾以巍吻了吻她濡湿的发:「你也很厉害。」 说着,将她抱起来直接进了浴室。 谭诗的身体现在几乎完全不能看了,上半身全是斑驳的吻痕,残留着交错的乳白色奶油和巧克力酱。 顾以巍本来打算给她放温水在浴缸洗澡,眼神却落在了谭诗被他啃地一片狼藉的胸乳处。 顾以巍喉咙滚了滚,打开了浴室的淋浴器,将谭诗放在水下,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不要了,姐夫……」谭诗无力地推拒,觉得下体肯定红肿了。 顾以巍声音低沉磁性,咬着她的耳垂道:「真的不要?」 「可是我好硬,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谭诗软了身体,犹豫着将手探过去,却猛地被男人反剪双手,按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 「用这里感受好不好?」 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了她,大手在谭诗泥泞的小穴处扣挖几下,就着精水与淫液将重新肿胀的性器挤了进去。 「啊哈……」谭诗感觉到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又席卷了她全身,侵袭了她的理智。 热气萦绕的浴室间,又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那一晚上他们换了许多姿势,说了许多淫词浪语,两具身躯紧密纠缠,像这世间大多数偷情的人一样,将所有的精力与不堪尽数洒在对方身上,将最浓重的欲望泄在对方身体最深处。 这一刻,没有她的姐姐,也没有他的妻子。 不过偷情,不过出轨。 *** *** *** 另一边,薛灵听着一旁的窃听器,那里面早已经听不到激烈的男女交合声。 薛灵浑身赤裸,全身满是潮红,纤细的手指在小穴熟练地揉弄,终于颤抖着高潮了。 她双目湿润地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嘴唇张合。 「谭诗,连你也……」 那么,凭什么就她不可以呢。 第21章:在厨房吃姐夫的大肉棒/,给妻子舔穴 谭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赶回来。 顾以巍和谭诗第二天干脆没去上班,一直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激烈缠绵。 谭臻回来之前两人还躺在床上,顾以巍正压着谭诗撞击她发红的臀,咬着她的耳垂射出稀薄的精液。 谭臻进门时,顾以巍衣衫整齐地坐在客厅处理文件。 「今天回来得这么早?老公,诗诗呢?」 「她昨晚开空调睡着了有点受凉,现在还在睡觉。」顾以巍面不改色地撒谎。 谭臻根本不会想到这两个平常根本没什么交集的人会背着她交颈缠绵,属于她的肉棒早已经在她妹妹的身体里进出了无数次。 谭诗的确正躺在自己床上休息,过度纵欲的后果就是身体酸软无力。 她还没得及洗澡,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顾以巍留下的痕迹,小穴红肿酥麻,满满含着男人的精液。 因此谭臻进来看她面色苍白并没有发现不对。 谭诗躺了一会儿,才起来去浴室洗澡。 热气氤氲,温烫的热水淋在头上,谭诗闭着眼,感受着水流冲刷着这场偷情的所有痕迹。 她仰着头,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红肿的阴唇,很快又伸进去两根手指,挤进软红的内壁皱褶挖出更多黏液。 腿缝间不断流出浊白的精液,很快又被水流冲下去。 谭诗甩了甩头,在脑海中隐去了姐姐温柔而担忧的眼睛。 事已至此,再多的愧疚都无济于事。 顾以巍早已经掉进了情欲深渊,她不过在外冷眼观看许久,最终选择陪着他一起跳进去罢了。 无论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 *** *** 出来的时候,顾以巍把今天工作处理完了,正在厨房做饭。 谭诗拿着毛巾揉着自己的湿发,路过厨房时就看见了男人悠闲忙碌的背影。 他穿着深灰色单衣,黑亮浓密的短发自然而随性覆盖在头上。贴身的单衣勾勒出他凸起的肩胛骨与宽厚的脊背,露出来的小臂结实有力,完全可以回想出她的腿是怎样被放在臂上,被迫大张露出湿润的小穴,承受男人永无止境的操弄。 哪怕他正做着洗菜这样烟火气息十足的事情,也好看得像是电影海报。 这个男人永远这样俊美沉稳,看一眼就难以移开目光。 可能是她盯着的目光久了,顾以巍突然回过头,对上了她有些愣的视线。 顾以巍朝谭诗一挑眉,示意她过来。 刚出浴的美人皮肤白里透红,湿发散散地披在肩上。谭诗怕身上的痕迹被看出来,因此穿着宽大的长袖T恤以及一条修身牛仔裤,显现出纤细紧绷的弧度。 谭诗左右看了看,没看见谭臻,才走了过去。 顾以巍放下手中的东西,单手将她揽在怀里,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 「好香。」 谭诗感觉到熟悉的男人味,腿有些发软。 但是立马推开男人,「姐姐还在家里。」 「她一般在画室,不叫她吃饭她是不会出来的。」 顾以巍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昨晚舒服吗?」 「……舒服。」这个谭诗实在无可否认,姐夫的精力像是无穷无尽,经验又十分丰富,哪怕不熟悉她的身体也能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轻易把她操弄成一滩水。 「后悔吗?」顾以巍突然轻声问道。 谭诗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两人是否还有下一次。 静了一刻,谭诗摇摇头,「不后悔。姐夫。」 「我后悔了。」顾以巍淡淡道。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侧。 「早知道你这么好肏,我应该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把你拖上床,用属于你姐姐的肉棒捅破你的处女膜,把你的小穴操成姐夫的形状,一见到我就开始流水。」 「我还可以在和你姐姐的婚礼上操你,我和她在台上说着誓词,你在下面含着姐夫的精液怎么样?」 「或者新婚当夜,我上半夜肏你姐姐,下半夜到你房间来肏你好不好?」 顾以巍一只手隔着牛仔裤揉捏她挺翘的臀,眼神暧昧而火热,浑厚又清爽的男人味紧紧将她包裹。 男人的话像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把她本来干涩红肿的小穴刺激地又开始发痒流水。 「姐夫……」谭诗不自觉呻吟出声,脸色发红,完全陷入了男人言语中背德又刺激地偷情中。 「乖,诗诗。」男人吻了吻她的脸,「给姐夫舔舔。」 谭诗不再说话,最后看了一眼无人的客厅之后,蹲下身来解开男人的裤子。 黝黑的草丛间硕大的肉棒已经半硬,谭诗想到昨晚到今天上午这跟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是怎样进出的就脸色有些发红。 她对性爱从来不羞涩,和床伴的时候在床上相当大胆火辣。 然而只有姐夫,才能给她这样一种完全无法掌控,轻易被玩捏在手心的感觉。 谭诗用手抚弄了几下,很快柱身上隆起血管,性器上的腥臊味道混合着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虽然她在床上几乎从不给别人口交,但此时却从身体深处涌上想吞吃的冲动。 她不再犹豫,张开嫩红的唇将又粗又烫的性器含了进去。 顾以巍站在橱柜旁,上面尽力维持着洗菜的动作,身下难耐地往前挺动。 谭诗的舌头极软,口腔高热,像吃着棒棒糖一样不停在硕大的龟头周围舔弄吮吸,顶端小口不断流出咸湿的粘液。 粘液的味道实在不好闻,谭诗皱着眉打算吐出肉棒把粘液吐出来,谁知一只大手紧紧扶住了她的头,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抽插。 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棒重重顶弄着女人的舌头,进入到更高热更狭窄的喉口。谭诗难受地吞咽口水,却给了男人更大的刺激,像是要将她的嘴捅穿一样的力道。 「姐夫……呜呜轻一点……轻一点……痛……」谭诗眼睛泛出水光,声音也含含糊糊。 肉棒重重操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顾以巍轻轻吐气,揉了揉谭诗的发。 谭诗知道男人手下留情,但嘴里的肉棒实在粗硬,热度十足,光靠简单的舔弄很难射出来,但是再不射出来姐姐很快又会出来。 她想了想吞下了嘴里咸湿的液体,又把肉棒吐出来,用小舌头用力舔弄柱身。 她抬眼望着顾以巍。 「姐夫肏我吧,肏诗诗的嘴巴,想怎么操都可以……」 说着又用力含住了男人的硕大,尽力顶到最里端试探着顶弄。 顾以巍被胯下女人的乖顺和骚淫刺激得头皮发麻,从脊椎窜起了一股电流,快感飞快在全身蔓延。 他抚弄着女人的头发,将她的头更深地拉向自己坚挺的性器。 坚硬赤红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随着男人的腰腹动作不断向前顶弄,好一会儿肉棒在女人的嘴里跳了跳,迅速抽出的同时射出了一股浓精。 来不及躲闪的薛诗就这样被淋了一脸,口鼻上满是交错的浓白,还有几滴沾到了新换的白T恤上。 薛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有些微微皱眉,但还是迅速地将嘴角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吞了进去。 「姐夫,射了好多。」这两天顾以巍已经在她身上射满了精液,当然最多的还是她身体深处,这还是她第一次尝了尝味道。 顾以巍将她拉起来,环抱住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怎么这么乖,又怎么骚。」 顾以巍重重亲吻着她的唇,精液的咸腥味混合着女人香甜的津液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然而再没有多大时间给他们缠绵,饭点马上就到了。 于是顾以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拍屁股让她出去看电视了。 吃饭间,谭臻看着谭诗有些奇怪地问:「诗诗,你上火了。嘴怎么这么红?」 谭诗心中一跳,面色镇定道:「没有姐,刚刚没忍住吃了辣条。」 谭臻笑她:「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吃饭前还吃辣条。」 对面专心吃饭的顾以巍嘴角微勾,并没有讲话。 谭诗心中恼火,一只脚悄悄伸过去,踩住了男人的脚。 *** *** *** 晚上睡觉,谭臻的手不住蹭着顾以巍的胸膛。 顾以巍这两天的精力都在谭诗身上发泄干净了,一时有些力不从心。不是不可以,而是和平时表现不太一样的话实在容易引起怀疑。 所以他只是道:「老婆,家里的套用光了。」 「你想不戴套吗?我倒是乐意,你……」顾以巍吻着谭臻的侧脸,暧昧的呼吸钻进了谭诗诗耳朵,酥酥麻麻让她全身发软。 但是没套……谭臻好纠结,她现在是不想怀孕的,最近又正好不太安全。 谭臻气得锤了一下顾以巍,把头埋进枕头里。 顾以巍看着好笑,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 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谭臻身上,滚烫的吻落在了谭臻脖颈上,然后顺着往下雨般落在谭臻身上。 「臻臻,我不用那个也可以让你舒服的。」 「你要不要试一试?」说着,略到深意地伸出舌头舔吻着谭臻的乳粒。 谭臻起初还有些懵,待想明白了立马脸红着摇头:「多脏啊老公……不要不要。」 她伸手准备把男人从他身上提下来,纤细的手腕却反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按压在床上,男人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的娇躯,一时之间有些动弹不得。 「怎么会脏,老婆不知道有多香。」 「试一试好不好,不舒服的话告诉老公,我马上停下来……」 男人的话语渐渐淹没在不断的舔吻中,最终他的唇舌来到谭臻有些湿的内裤上。 「老婆说着不要,那这里是什么?怎么这么湿?」 谭臻羞恼不已,报复性地用双腿夹住了男人的头,男人的头被迫紧紧贴在了不断呼吸的小穴上。 顾以巍伸出舌头在湿透的内裤上舔了舔,瞬间感觉到女人一阵颤抖。 他笑道:「老婆怎么这么敏感,我还没碰,已经在流水了。」 说着,他探出舌头,直接将腿缝间的内裤拨到一旁,触到了女人潮湿柔润的小穴。 男人的舌头滚烫,穴肉更是高热,一接触两人像是触电一般都不由自主抖了抖。 顾以巍吮吸着她的淫液,牙齿轻轻在小豆子上摩擦,感受到更多水涌出来,立马重重将小豆子含在嘴里吮吸。 谭臻身体一颤,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了床上,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泄出难耐地呻吟。 「啊啊……老公……啊好舒服……」 顾以巍玩弄够了阴蒂,张大嘴吸舔着不断冒出的淫液,舌头在穴口和阴唇处重重搅弄。 「好甜……臻臻的水好甜……」 顾以巍仅有的两次舔穴经验都是从妻子妹妹那里得来的,然而他学习能力实在强,轻而易举地就用唇舌让谭臻爽了个透。 不一会儿,谭臻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湿润的水光。 顾以巍从她身下爬出来,一下子被缓过劲来的谭臻压在床上。 「你怎么这么会!说,在哪个女人身上学的!」 顾以巍知道女人对这种事敏锐,谭臻虽然做事有些粗心,但不可能真的毫无察觉。 但他相信自己有够注意,谭臻目前不会抓到把柄,也不会想那么远,现在的质问其实是一种调情。 所以他笑着,表情比谭臻更像是开玩笑。 「在很多女人身上学的啊。」 「臻臻不知道吗?我是专业的。」 「每舔一次好几万呢。」 「做我老婆是不是赚翻了。」 「呸!」谭臻笑骂,滚到顾以巍怀里,「谁要做一个鸭子的老婆。」 「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老婆。」 顾以巍低头堵住谭臻的唇。 第22章:车上激情/夹着跳蛋和精液去上班 谭诗需要在顾以巍家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两人疯狂地偷情做爱。 谭臻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所以两人倒也很少在家里乱来,多半是在公司或者车里。 顾以巍从不雇司机,除了必要的出差外都是自己掌控方向盘,因此他上下班都带着谭诗一起。 这天顾以巍刚在家里跟谭臻吻别,进了电梯就把谭诗按在墙上亲她。勃发的肉茎在刺激的偷情中逐渐勃起成形,撑开裤子露出炙热粗大的形状,抵着谭诗湿漉漉的腿缝。 谭诗被姐夫旺盛的需求惊到,一边顺从地伸出舌头与顾以巍唇舌纠缠,一边抬起自己的下体,隔着两层布料更紧密地与蠢蠢欲动的肉棒相贴。 电梯门一打开,两人又变成了礼貌平淡的模样,保持着半米的安全距离。 一上车,两人便又原形毕露。 顾以巍坐在驾驶座上,眼神幽暗地看谭诗捞起自己的短裙,露出粉嫩多汁的下体。 谭诗靠在驾驶座上,两条腿屈成M的形状,露出中间一张一合的粉红贝肉。 她甚至没穿内裤,因为她知道姐夫喜欢这样干她。随时随地可以把他的肉棒插进来,然后重重地捣出汁水。 淫液从张合的小洞中缓缓流出来,毫无阻碍地流向臀缝,打湿了顾以巍的副驾驶座。 谭诗又捞起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白的双乳,上面满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双手捧起两只奶,屁股扭了扭:「姐夫,想吃哪一个?」 顾以巍声音低沉:「我都想吃怎么办?」 谭诗脸色微红,正待要凑上去把奶子送到男人嘴里,男人突然上半身压过来,头伏在她胸前重重吸舔。 顾以巍一手揉着她的奶,边吮吸边道:「诗诗怎么这么骚?」 「姐夫根本忍不住,一看到你就想操。」 「你看你湿的,内裤都不穿,屁眼都打湿了。想我吃哪一个?前面还是后面?」 谭诗有些羞恼:「是你不让我穿内裤的。」 姐夫实在太恶劣了。在家里不让她穿内裤,只准穿可以随时捞起来的裙子。在姐姐看不到的地方,他会伸出手指恶劣地捣进去,一边吃她的奶子,一边玩弄她的骚豆子和湿软的穴肉。 可又不肯把大肉棒插进来。她被玩得气喘吁吁,在姐夫的手指下高潮了好几次还是觉得空虚无比。 姐姐不在家的时候,姐夫甚至连裤子都不让她穿,她光着屁股在家里走来走去,穴里混合着姐夫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姐夫工作累了就会把她喊过去,掰开穴就混合着淫液狠狠插进去。 除此之外,也只有上下班路上,空虚饥渴的骚穴才能尝到姐夫大肉棒的味道。 想着想着谭诗又湿了。她渴望着姐夫的操弄,恨不得每天不穿内裤地把骚臀撅起来,在姐夫下班进门时就摇摇臀,露出早已被自己玩得红软不堪的小穴,收缩着淫汁等待姐夫毫不留情的插入。 所以此刻哪怕是这样羞耻的姿势,谭诗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撑大了腿,让姐夫能更好地欣赏她骚透的穴。 她太渴望姐夫的触碰了。她相信姐夫也是一样,因为她的脚已经抵在了男人的腿间,那里被高高支起一个帐篷,坚硬地像铁棍一般。 谭诗得意地用脚趾踩弄。 顾以巍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她红透的奶子上,奶子颤颤巍巍地跳动着。 「骚货,就这么迫不及待?」 「把它弄痛了,你的骚逼吃什么?」 谭诗连忙服软:「要,要姐夫操操骚逼。」 「好痒啊……姐夫,你昨天都没操诗诗。」 顾以巍在她白嫩的腿上重重揉捏了几下,往上探向她的腿间,果然一手湿滑淫靡的液体。 他的手顺势在阴户上游走抚弄,猛地掐住她的骚豆子。 「诗诗怎么这么会勾引姐夫?是不是天生来给姐夫操的。」 谭诗趴在副驾驶上,像吃冰棍一样吃着男人的肉棒。这几天她早已吃过无数次,肿胀的肉棒很快在柔软灵活的舌头下变得更加坚硬,咸湿的液体她早已经习惯了,一丝不漏地被她吞进肚子里。 谭诗其实有些难以启齿,从来不会给男人口交的她,莫名地对姐夫的肉棒有些渴望。甚至闻到那腥热的味道就有些小穴发痒,恨不得立马张开吞下它。 顾以巍开车点火,手从女人的衣摆里伸进去抚摸女人光滑细嫩的脊背,又往下揉捏她肥嫩颤动的屁股。 「轻点。」顾以巍顶了顶胯下的女人,「难道你想车毁人亡?」 此时正是早高峰,天光大亮。谭诗弓着身躯伏在男人胯间艰难地吞吐着肉棒,顾以巍能看清女人的每一丝表情,以及吞吐肉棒中滑出来的丝丝粘液。 在一处红灯前停下,顾以巍的手指在谭诗的股缝间划过,又探到花穴,猛得伸进去两根手指。 「好湿啊。」这两天这里已经习惯他的进入,无论是手指还是肉棒,都乖顺地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方便让男人畅通无阻地进入。 「骚诗诗,屁股扭起来好不好。」 谭诗不受控制地收紧小穴,翘着屁股听话地摆动了几下,一下把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 「夹得好紧。」顾以巍快慰地喘息,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女人的甬道里抽插。 谭诗颤抖着被顾以巍的手指填满,却难耐地得不到彻底的贯穿和满足。 谭诗肥白的屁股不停往后坐,妄图留住男人的手指。 她吐出肉棒,湿淋淋的眼睛看着顾以巍:「姐夫插重一点……不够……骚逼好痒……」 顾以巍淡笑,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出来在女人脸上抚摸了几下:「乖,把姐夫吃舒服了就满足你。」 说着顶了顶胯,直挺挺的性器直接扇在了女人的脸上。 谭诗知道姐夫的恶劣,只得努力含住肉棒,更加卖力地抚慰它。 这场淫靡而隐秘的偷情一直持续到公司楼下。顾以巍在这里有个专属车位,平常没什么人。 所以他停下车后按着胯下女人的后脑勺,大力往她的喉口处戳弄,剧烈的快感让他微微喘息。 「唔唔……」 谭诗无声呜咽着,唾液和黏液就这么顺着女人的口唇中留下来,眼角满是情动的泪水。 看起来又可怜,又欠肏。 顾以巍一把把她拉到后座,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硬到发疼的性器,掰开她的腿对准湿透的穴就这么插了进去。 湿热空虚的内壁被炙热的内壁狠狠破开,立马迫不及待涌了上去绞紧男人的肉棒,又一阵一阵收缩,生怕留不住它。 女人胸乳大敞,被迫躺在狭窄的后座,仰着头任姐夫在她身上恣意发泄欲望。 他快速把肉棒抽出,又狠狠地顶进去。肉囊随着男人的动作大力拍打在女人肉臀上,激起了一片淫靡的水声和啪啪声。 谭诗感受着被姐夫填满贯穿的快意,身体完全在激烈地肏弄下软成一滩橡皮泥,任男人把她百般揉捏成淫靡的形状,再狠狠把她往粗硬肉棒上撞。 但是不够。 谭诗整个人被撞得上下起伏,迷蒙着双眼呼吸。 好想姐夫更快一点,更重一点,完完全全把她撞碎,把小穴干烂干穿,永远停留在她的骚逼里面才好。 她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喊了。 「姐夫……唔唔……啊啊啊……重一点肏诗诗,把骚逼塞满吧姐夫,用力……嗯嗯……好爽……」 湿软的女声在狭小的车内响起来。 一只细白的腿勾在男人腰间,紧紧贴在男人耸动的屁股上,试图把男人拉向往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顾以巍被女人骚浪的动作和淫叫感染,动作不知不觉间变得更重,粗硬赤红的肉棒狠狠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顶弄都能引起身下女人的颤抖。 粗重喘息间,他吻住女人不住淫叫的唇。 「声音小一点,骚货。」顾以巍又咬在了她的胸乳处,给斑驳地不成样的乳肉增添新的痕迹,「这里是公司,难道你想当着全公司的人被姐夫干?」 「姐夫……姐夫……」谭诗爽得只知道淫叫。 公司的人知道了怎么办,会不会骂她是勾引姐夫的骚货?谁会知道,大家眼中禁欲沉稳又爱妻的老板,粗硬的肉棒会在妻子妹妹的骚逼里抽动无数次射满浓白的精液呢? 背德的刺激性爱实在给了两人极大的快感。激烈性爱持续了好久,顾以巍把谭诗拉起来放到自己怀里,面对面地操弄。 谭诗扶着顾以巍肩膀,雪白的屁股深深坐上去,泥泞不堪的穴口很快被大大撑开,将姐夫的肉棒吃得极深。 他紧紧箍着女人的腰,一直插到最深处才开始耸动,身下凶狠的性器一下一下往上顶。 谭诗埋在男人肩上,被肏得酸软无力,小穴还下意识地迎上去,不断地摆臀扭腰,与姐夫的肉棒深深纠缠。 谭诗的动作实在太骚浪,两只奶子直接跳跳到了顾以巍嘴里。他干脆张口含住,熟练地舔弄起来。 「骚诗诗,屁股别扭那么重,想把姐夫的肉棒夹断吗?」顾以巍难耐地往女人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下,又被细腻柔滑的触感吸引,变成色气地揉捏。 情动的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打湿了谭诗的眼睫。 「可是好舒服……姐夫肏得实在太爽了,真想把姐夫的肉棒夹断在骚逼里。」 「那样姐夫的肉棒就永远是诗诗的了。」 谭诗埋在顾以巍肩上,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呵气。 「欠肏。」顾以巍淡淡吐出两个字。 话落,顾以巍加快身下的动作,将肉棒全根塞进女人又温暖又紧致还张着嘴吸他的小穴里,怀里的女人很快被顶得只剩下喘息呻吟的力气。 谭诗扭动着腰肢配合男人的操弄,将自己的上衣撩起来方便男人的舔弄。 谭诗的小穴窄小,穴肉极其敏感,每被顶弄就会痉挛着吐出更多蜜汁,肉棒很快就像身处温泉一般舒适。 「唔唔……姐夫我要,射给我好不好,姐夫……」谭诗面色潮红,无尽的快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白光,理智全无,只知道向男人索求更迅猛更无情的抽插。 「骚逼咬得这么紧,我怎么射。」顾以巍边扇着她屁股边用力耸动,硕大的肉囊啪啪撞击着女人的肉臀,感觉车都被男人的动作激得微微摇晃起来了。 很快,谭诗抽搐着高潮了,花穴涌出一股透白的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顾以巍感受到肉棒被绞弄地厉害,猛地大开大合地在女人的穴里抽插数十下,在插到最深处时终于喷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浇满了小穴。 顾以巍没有停留地抽出肉棒,正打算拿出纸巾擦擦,谭诗却飞快从他腿上下来,头一伸就将有些疲软的肉棒含在了嘴里,细致地舔干净了。 顾以巍看着她垂眼乖顺的动作,下身迅速有些发麻。 他拨开恋恋不舍含着肉棒的女人,指间在她嘴唇处擦了擦。 「这么饥渴?没喂饱你,还想吃姐夫的肉棒?」 谭诗夹着腿没说话。 顾以巍嘴角微微弯起来,伸手在车里一处隐秘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枚跳蛋。之前和周茉在车里玩过,忘记扔掉了。 当然这枚是没用过的。 谭诗没用过这个东西,但很清楚这是什么,连忙抗拒地推开。「我还要工作呢姐夫,这是在公司……」 「现在知道这是在公司了?刚刚那么骚地叫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公司。」顾以巍不容抗拒地把她按到后座上,有力的手臂掰开她细白的腿。 腿心中间一片泥泞,媚肉湿软嫩红,阴唇略略红肿,穴口全是浓白的精液,完全是一幅被激烈操弄过的景象。 顾以巍眸色深了深,手指用力一推,冰冷的跳蛋强硬地没入女人刚刚高潮过还十分高热的内壁,将要流出来的浓白精液全数挤压了回去。 谭诗哆嗦了一下没有力气挣扎,只得让这枚跳蛋深深埋进了她的身体。 太羞耻了……谭诗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羞耻的事。 然而一想到这是姐夫塞的,谭诗只觉得身体又软了,脸色潮红得不行。 谭诗眼睛一瞟,看见姐夫手上的一抹亮光。 那是和姐姐的结婚戒指。 这是和姐姐相互许诺走向白头的戒指,然而这只戒指的主人,此刻低头却在她腿间,专心地将一枚跳蛋挤进她刚刚被射出浓精的小穴。 谭诗的身体完全软了,任凭男人动作,小穴收紧地将精液和跳蛋紧紧夹住。 顾以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又拍了拍女人骚浪的小道。 「还说不要,骚逼都含这么紧。」 「诗诗这么骚,逼里没有东西夹着可怎么受得了。」 谭诗没说话,只是突然凑上去吻上了男人的唇。顾以巍很快反客为主地含弄着女人的舌头,在充满淫靡气息的车里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 分开唇,顾以巍很快给自己穿好衣服,又对谭诗说:「你先收拾一下,我先走了。被别人看见我们俩一起去公司不太好。」 顾以巍给谭诗套好上衣,咬着她的耳朵,「夹着姐夫的东西去上班,夹紧了,听话。」 收拾好下了车,谭诗感觉到有些腰酸腿软,走两步底下一股热流汩汩而下,她连忙夹住小穴,紧紧夹着姐夫的精液和跳蛋。 然而穴里的异物感太强,跳蛋把她的穴撑开一条小缝,因为没穿内裤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液从腿缝中缓缓流下。 谭诗有些紧张地进入公司,还没走到自己的工位,身边以巍同事道:「诗诗,你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我……」穴里的跳蛋猛然振动起来,谭诗身体一软,差点没跌倒。 跳蛋的嗡嗡声很隐秘,同事没发现什么不对,真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了,连忙上去要搀扶她。 谭诗连忙摆手,手紧紧扶着桌沿,尽量自然道:「没事,就是没吃早饭,一点低血糖。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同事被她忽悠走了。 谭诗慢慢坐上自己的位置,感受着穴里震动的跳蛋给身体带来一股一股热潮,悄悄扭动着屁股去适应它。 她转头,看向顾以巍的办公室。 办公室没关百叶窗,透明窗口映射出男人衣着光鲜一本正经处理文件的样子。 谭诗咬牙,这也太会装了。 正受着折磨,男人若有所感地突然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冷淡的脸上露出一点隐秘的笑意。 他轻轻启唇,无声道。 「乖。」